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动手,不能有人受伤。
谁如果做不到,死!”
他说的平淡,但是最后一个“死”字,却冷若冰霜。
众人脖子一缩,纷纷点头,不敢有不同意见。
秦淮缓缓走出大堂,司徒家众人开始紧张激烈的商量起来,两边如何化解干戈。
过程虽然激烈,但是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好几次吵得面赤耳红,甚至连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却也不敢动手。
当然两边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同一批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在九泉之下,会有如何感想。
……
后屋花园,一张石桌,几枚石凳。
如今天气冷寒,花木多数凋零,也没有什么可以欣赏的花草。
石桌上一杯上好的天龙茶,这茶水能够孕养修士的精元,在圣域也算比较贵重。
石凳上,秦淮闻着茶水清香,微微小憩。
这时候,一道轻盈的脚步声,缓缓朝着花园方向而来。
来到花园处,又忽然停了下来。
少顷之后,那脚步声似乎就要离去。
“来都来了,为什么又要走?”
秦淮忽然开口,转头看去。
来人正是司徒静儿,模样有些忐忑,低着头背过身子,也不敢转身。
“见……
见过神皇。”
良久,她才转过身来,盈盈拜了下去。
“私下里不用那么客气,毕竟咱们……
嘿嘿……”秦淮笑着说道,一道气息卷住司空静儿,就将她身体拉了起来。
司徒静儿面赤耳红,低着头有些尴尬。
“你……
你真是神皇啊?”
她低声问道。
似乎到现在,她还有些不大相信这个事情。
她甚至一直在怀疑,之前的事情,是不是秦淮特地假装的。
可是冒充谁也不可能冒充神皇,而且那辽太学可是圣殿太学,身份地位何等的高。
他怎么可能会跟秦淮一起演戏,冒充神皇。
秦淮淡淡一笑,“怎么了?
我就不能是神皇吗?”
司空静儿道:“我有件事不明白,所以想来和神皇,问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