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他们认清现实,从天而降的火油罐直直落了下来。
只听“铛铛”陶罐破碎声,响声大作。
但目前火油并没有触火装置,沧澜部落如今的军工技术还不够,如今只是有大量油污在兽人群中炸开,让不少人感到了不安与疑惑。
嗤!
嗤!”
一瞬间,大片大片血肉被直接斩飞到空中,鲜血泼洒,血肉四溅,七八道残肢断躯的血路在兽人大军中划出,激起一阵惊恐短促的哀嚎。
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这些各种各样的兽人战士的心底升起。
当他们抬头一看,正前方那一个个小黑点在无线放大,那金属叮铃声也离得越来越近。
一阵与空气的摩擦声响起。
边上还有其他区域也发射成功,十多颗火油罐陡然出现在空中,划出一个黑色的抛物线,直直向着远处的敌人盖去。
然而,在空中这群黑点的下方,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比他们更快地袭向那大片敌军。
“放!”
亚伦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果决,其声音在传音石的帮助下传至整片木墙区域。
那些操纵守城器械的蛮族战士也早已做好准备,立马进行攻击。
而此时在咕咕噜部落内,亚伦给边上奎羽使了个眼神,三五十名半鹰人身子一跳,飞向前方的半空。
而且每四五个半鹰人中就有一人举起火把。
并且,那入梦魇般的噗嗤入肉声并没有在短时间结束,直到划出十多米远,才被密集的血肉减缓速度,慢慢停歇下来,插入地上。
而它们所过之处,那恍如地狱般的场景,那一道道如此骇人的画面,将原本还吵杂的兽人大军全都一时间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只有那些还未死透,在血河中躺着的兽人,最后残喘的呻吟与哀鸣。
逃!
这是来自生命的威胁,促使这兽人们下意识地就面带惊恐地往身后涌去;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和几个月前,沧澜山西面的那些攻打城墙工事的那些鱼人战士们一样;他们刚抬起脚,还没走几步,那银白色,高速旋转着的月刃已然突入了人群当中。
“嗤!
那些正拥挤在第三道沟壕外的各个兽人们,只听“叮!
叮!
叮!”
只见掷罐弩那巨大的扳机被一长锤敲打下去,弓臂一颤,弓弦随即一收,在弓弦正中叶状布袋中,那装填好的火油罐被猛地抛射出去“沨!
沨!
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