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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派蒙: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中间的神龛应该是放镇物的吧?”

易雨将“灯笼草“放入其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五处台灯上亮起紫色勾玉图案,最中间的鸟居显出浩瀚的星图。

“这是…顺次相连的五星?

跟五个台灯上的勾玉有关联么?”

派蒙沉吟道。

荧思量了一瞬,将雷元素力注入台灯,只见其上的勾玉开始分化,从一勾玉增加到五勾玉,又转回一勾。

“我明白了!

星图的连线就是五个台灯的位置,我们只需要按顺序调整相应的勾玉数量就能破解谜题!”

“不愧是我家荧,真是冰雪聪明!”

易雨笑着鼓掌。

“嘻嘻,弄得这么高级的样子,其实还不如璃月那边的关卡呢!”

“那派蒙给这道谜题的打分是?”

“非常简单!”

“死鸭子嘴硬,下棵神樱就让你来解!

敢不敢?”

易雨坏笑,派蒙过个新手关卡就放飞自我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家伙自闭了!

“这有什么,交给我就好!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还有其它结界?

谁告诉你的?”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易雨讪笑,差点说漏嘴了。

很快荧调试好了五处勾玉,紫电连成优美的线条,在晦暗环境下颇有意境感。

“成功了!

咦,那个是…”派蒙战术后仰,只见得鸟居下蓦然现出武士身影,盔甲武装到牙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力。

荧正欲迎敌,一只手拦在了他的面前,青年回眸一笑。

“粗活就别让女孩子干了,我来吧!”

少女螓首轻点,退至一旁,收敛起耀眼的光芒。

战斗很快结束,易雨仅用亚空之矛就解决了鬼魂般的武士,表情轻松写意。

武士驻剑半跪,身形幻化成青灰色的烟尘,原地留下透明状碎片,在反射下跃动着晶莹。

“叮,检测到‘水月镜’修复物,请宿主尽快拾取!”

易雨微怔后连忙用元素力将其包裹,从背包里取出造型精致的镜子,只见碎片竟然自行融入其中,镜面似乎更亮了一些。

“恭喜宿主完成修复,水月镜总进度:1/7。”

“原来清除结界污秽物就能获得碎片,只是这碎片数量好像对不上吧…”易雨微微皱眉,他记得一共五处结界外加影向山的根瘤菌,难道某处结界有两只污秽物?

“算了,至少方向清晰了,总比搞事情好得多!”

易雨松了口气,他知道花散里和这些污秽物力量是同源的,原本想故意不清除污秽借此寻找破局方法,但那样做可能会让花散里失去信任。

现在系统给出了收集度,某种意义上也算一颗定心丸。

“哇,好漂亮的镜子!”

荧和派蒙不知何时凑了上来,前者美眸灼灼饶有兴致。

“这镜子…算了我知道你会怎么回答,又是‘我有一个朋友’对吧?”

派蒙模仿着易雨的腔调。

“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少女也加入了生草阵容。

易雨苦笑了一声,正欲解释,只听背后传来赞许的语气。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具有净化的潜质。”

三人循声回头,狐狸面的笑容映射着佩戴者的心境,朴素的桔梗裙清丽脱俗。

“你怎么会在这里?”

荧柳眉微颦。

花散里微微一笑:“我很关心诸位能否治愈树根,因此冒昧跟来,还请多多海涵。”

“树根?”

“是的,雷樱树代表将军的一隅永恒,拥有净化地脉的力量。

但净化的同时也会承受邪祟侵蚀,久而久之污染部分就会结成肿瘤。”

“听起来像在给神樱看病一样。”

花散里螓首轻点:“类似的结界还有几处,但我如今的身体无法完成仪式,能拜托诸位吗?”

易雨笑而不语,从背包里拿出野菇鸡肉串递给花散里。

“没有什么是美食解决不了的,身体抱恙就多吃点,看你腰真瘦成盈盈一握了!”

派蒙震惊,哪有这样跟女孩献殷勤的?

人家会接才怪!

花散里小退半步,微微低下头,似是犹豫了一瞬,忽然说了句奇怪的话。

“是给…我的?”

“嗯,当然是给花散里小姐的,希望你的身体能好起来。”

易雨扬起明媚的笑。

巫女小姐娇躯似是颤抖了一瞬,从青年手中接过鸡肉串,掀起一点点面具,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她的动作优雅娴静,不经意流露的尖下巴洁白如同天鹅,让人不禁猜测面具下的样貌究竟如何颠倒众生。

认真将烤肉串吃完,她讲究地用餐巾将签子裹住收好,朝易雨微微颔首。

“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小事情啦,随时欢迎来我这里蹭东西吃,管饱!

你看派蒙被养得多肥!”

“这都能开到我?”

花散里掩着薄唇扑哧一笑:“那就多谢您的好意了,如果我还有机会来拜会的话…”后半截话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我先离开了,下一处结界在荒废神社附近,就在绀田村东北方向。”

“花散里不和我们一起吗?”

荧低声问道。

红裙巫女微微抬首,婉转声低吟浅唱:“东岸西岸之樱,迟速不同,南枝北枝之花,开落已异。”

“这座岛还有那么多绯樱纷飞,就像我们一样,定能再度重逢。”

说完她脚步轻快的离开了,留下一道弱柳般的背影。

“走吧,下个目的地,荒废神社!”

派蒙挥舞着小拳头。

易雨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水潭,那里有着数道凌乱脚印。

“奇怪,派蒙没落地,花散里没过来,为何会有四种不同脚印…”易雨不得其解,带着困惑离开了洞穴。

半晌后,一双木屐重新踏上此间,桔梗裙鲜红如血棠,竟是折返的花散里。

她先是对着水洼处的脚印沉思良久,之后将羊脂柔荑按在树根上,青灰色的气息自娇躯上缓缓升腾。

半晌后她收回了手,喃喃低语。

“就算是小祓,也不该只有这种程度的污秽。”

“是有人提前进行过仪式,还是说…污秽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