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馋我身子?

见到易雨这般姿态,荧俏脸上红意更甚,凶悍地瞪了前者一眼,玉手抱着酥胸,竟然没有出言反驳。

易雨倒吸一口冷气,顿觉喜忧参半,高兴的是人家美人心里有我,忧虑的是会不会真做了啥…就算是在幻境里,那也不得亏死!

有本事冲他真人来啊!

易雨心猿意马的神情被少女看在眼中,后者红着脸冷哼一声,恢复了几分女王气质。

“想什么呢,一见到幻境里某人那副孟浪嘴脸,我就狠狠揍了他一顿!”

“不然我怎么第一个破阵?

怎么当领衔人?”

少女的解释让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后者尴尬地笑了笑,正像他们彼此间知根知底一样,正因为太过了解,才不会被低端的幻象中沉沦。

想到这里易雨不禁有些气得咬咬牙,奥赛尔究竟将他高大威猛的形象做成什么样了!

居然能让荧一拳招呼上去?

漩涡魔神果然歹毒!

最好祈祷被归终机轰得渣都不剩下,否则易雨不介意去这位坟头蹦迪一回!

江雪瞧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宽慰地笑了起来:“易兄还不好好对人家荧姑娘,不然蹊下堪忧啊!”

易雨闻言有种扶额的冲动,江雪什么时候这帮生草了?

派蒙揭下面罩吧,我就知道是你!

“大将肯定没料到领衔者是这两位年轻人吧?

这些新起之秀,可比我们这些老骨头要靠谱啊!”

萍姥姥背着手,皱纹间流露出慈祥的笑容。

江雪同样笑了起来:“是啊,宏图待看新秀,仙人时代渐渐远去,璃月的未来,终归是掌握在这些年轻人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羞恼的娇喝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竟是刚刚破阵的刻晴,黑丝跪坐在光幕上,小手抓着头发,一股深恶痛绝的模样。

“可恶的魔神啊!

居然把帝君英武的形象演化成…我饶不了你!”

易雨忍俊不禁,手指挠了挠下巴,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刻晴这是…在幻境中邂逅了帝君?”

紫发少女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离开幻境来到了光幕之中,紫红渐变瞳顿失高光,机械地抬起头。

“你们不会…都听到了吧?”

易雨故作惊讶的样子,手附在耳边高喝道:“听到什么?

是指你在梦里邂逅帝君的轶事吗?

!”

“我…“刻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有精神,重来!

这么小声还想让我们替你保密?”

荧有些看不下去了,收敛起俏脸上的戏谑,呵斥了易雨:“行了,你想让刻晴自闭么!”

“再说了,喜欢帝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有什么好嘲讽的!”

易雨捂脸,怎么感觉荧比自己还能补刀?

果然隐藏的腹黑属性还是暴露了!

他将目光扫过光幕上的情况,除了刚刚破阵的刻晴以外,唯二两位沉睡的竟是甘雨和胡桃。

很快甘雨也脱离了幻境,迷糊的眼神扫过周围的景象,在和易雨对视的刹那,慌忙移开,犹如林间遭遇猎人的山兔。

易雨一脸狐疑,自己魅力居然有那么大?

能让这位冰洁千年的美人手足无措?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波澜顿生,难道…甘雨幻境里遇见的也是自己!

易雨心中升起一丝豪迈感,顿时想感激那位恶趣味的魔神——虽然有些毁形象,却也让他明了,有两位绝世美人正惦记着自己嘛!

啧啧,看起来清纯慵懒的王小美,居然对他动起了歪念头!

好啊,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馋我身子?

这只椰羊果然歹毒!

带着淡淡笑意,易雨将目光转到胡桃身上,生出几分兴致。

这位心口不一的小徒弟,会不会产生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嘿嘿,真这样的话,回去可要好好门规伺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宇间尽数转化为担忧之色。

按照胡桃的心性,不应该是最早破阵的一批人么?

为何会…江雪看向奥赛尔上方的晶核,神色严峻:“糟了,最多再有三分钟,景门就要成型了!”

“这位钟灵善良的小姑娘,到底遇见了什么…”江雪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在原地踱步,却又帮不了对方——这回他连领衔者都不是,按照领域的规则,无法为胡桃分担任何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雨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只见得胡桃脚下的符文逐渐扭曲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坍塌。

只需要景门一处失守,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忽然,少女薄唇微微翳动起来,即使隔着很远,易雨仍然读到了少女的唇语。

爷爷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连你们也要丢下我?

易雨,荧,求求你们别走…青年的心在一瞬间绷紧起来,五味杂陈的酸楚感压过了恐惧,眼睁睁看着景门上的符文和晶核逐渐连接…就在众人心灰意冷的最后一刻,两行清泪淌过少女的丽容,阵法陡然坍塌。

晶核投下的光柱尽数收回,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宣示着不甘。

胡桃睁开那对疲惫的明眸,惊惶地左右寻找,在看到荧和易雨的那一刻,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纤手拍了拍胸脯。

“原来你们都还在啊…”荧陷入了沉默,易雨朝胡桃挤出一抹僵硬笑容,权当回应。

他才意识到,胡桃和江雪描述中的弥怒很像,都是善于演戏的女孩,用古灵精怪掩饰着内心的失落,甚至还能用笑容带给大家欢乐。

这一切被聪慧的七七看了出来,作为诗友的行秋也从字里行间读到,胡桃的笑容背后,总是背负着常人难以看到的悲伤。

胡桃是个聪慧的女孩,知晓易雨和荧心有所向,必然不可能久驻璃月。

然而,她选择不去强求,安安静静地注视着生命中的飞鸟与花,一句挽留的话也不愿讲。

就和钟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