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老夫是说对了。”
三品炼药师依旧在笑,可眼中却变得寒冷。
屋中的炼药师在山城之中,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受万人敬仰?
如今被一个小辈骂成岁月都活在狗身上,谁会不怒?
“小子,真狂妄。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炼药师,可你连炼药师徽章都没有,你算什么炼药师?”
说着,屋中一人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挂着的三品炼药师徽章,颇为鄙视道。
这一下,这些人才发现叶孜身上竟然真的没有徽章。
“呵呵,小辈。
你连徽章都没有,还怎么大言不惭。
见到我们这些山城中的风云人物也不行礼,恐怕是身上患了病。
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能进来,否则加快了于少爷的病情,我们担待不起!”
拦路的三品炼药师依旧是面带笑意,话里却十分恶毒。
“你们治不了,就要把责任甩在我身上?”
叶孜看着这个人,话中讥讽。
老人不一定就是善人,还可能是世间最恶毒的人。
“你怀疑我们话中的权威?”
那人缓缓转头,将视线放在屋中的一位驴脸年迈青衫郎中身上。
不止是他,屋中的众人都望着那位驴脸老郎中。
“夏老头说的没错。
以我一百多年的行医经验判断,这个人一定是得了怪病。
患此病者吐出的空气,可以加速花柳的扩散。”
老郎中一脸正色,眼中闪着权威的光。
“山城最有资历的周老头都已经说你有怪病了。
你站在这里身上的病菌已经进入屋中,于少爷的病恐怕已经无法治疗了……”拦路的炼药师一脸痛心疾首。
这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床边正在诊断于助的医师突然大叫一声。
“于二爷,少爷他……
不行了!”
众人一惊,就连那位拦路的三品药师也浑身一颤。
他跑去看了看,浑身无力的坐倒在地上。
于助如果不行了,就代表着他们没命了。
刚才说话的周郎中驴脸一白,突然颤颤巍巍的把手指头指向叶孜。
“就是你!
是你身上的病菌惹出的这事……
是你害死了于少爷!”
于隆不顾一切,推开众医师,进入房间之中查看。
于助已经失去呼吸……
叶孜在外边用系统看了看,心中微微一松。
还好只是假死……
“于家主,就是这个小子。
这个小子没来之前于少爷已经有些好转,我们只要把对策想出来,就可以让少爷痊愈……
可他来了把病菌带了进来,所以于少爷就……”刚才那位拦路的三品炼药师,指着门口的叶孜血口喷人,疯狂推卸责任。
屋中也有人附和,于隆缓缓将视线盯在叶孜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