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缓缓走出这间小屋。
高成本还有些诧异,心道咱们聊的好好的,为啥就把话题转向了高秋。
但一个转头,才发现高秋走了进来。
叶孜和她打过招呼,向尽头的田野走去。
……
几个小时过后,感受着系统传给他高成那边的灵力波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高秋红着眼被高成抱进屋之后。
他扛了一个大酒坛子走了出来。
“很不爽?”
“当然不爽,你小子年纪小,不懂我这种情绪。”
“唉!”
说着,把酒坛子放下,用勺子舀了两碗。
“高镇长……”“别高镇长了,你都把我儿子收为弟子了。
再加上我这条命算是你给的,你就随便叫个顺口的名字吧。”
“好,那就喊你老成。”
“可以可以。”
高成拿着碗,一口饮尽,非常豪爽。
叶孜也照着样子,一口喝完。
酒狠辣,打底六十度。
不过境界提升了之后,似乎在酒量上也进步了不少。
“唉,说来都是泪。
秋儿五岁的时候,死了娘,十岁的时候和邻山城的罗家订了婚。”
“他罗家也是个豪爽的家族,没想到现在已经烂道根部了。
草他奶奶的,这么对付我女儿。”
高成又喝了一碗,叶孜连忙把碗再次舀满。
“罗旭那个死全家的烂仔,杂种。
要不是老子当年拼尽全力保护他一家,他早就死了。
早知今日,草他奶奶的当时就该把他们统统了结!”
高成指天骂道。
“老成,你和别的父亲不一样。”
叶子喝了一口,躺在地上仰望天空问道。
“别人的父亲?
别人的父亲是不是这个时候,已经去邻山城大闹一场了?”
高成又喝了一碗,问道。
“对,何止是闹,以你这实力。
估计罗家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那只是莽夫所为,现在要是真不顾一切的杀过去。
我可能就像前几天你说的那样……
嗝屁朝梁了……
哈哈哈!”
高成又喝了一碗,酒意上头,情绪有些紊乱。
他在努力忍!
“都这样了,你还笑,搞不懂你。”
叶孜也喝了一碗,这下头有点晕,脸有点红。
“笑?
干吗不笑?
我要是哭的撕心裂肺,罗家那群杂种难道就能挥刀自宫?
难道秋儿就会忘记痛苦?”
这句话,声音说的很大声。
倒不像是说给叶孜听的,而是在自己安慰自己。
“好,说的好!”
叶孜酒意上涌,连声赞道。
“罗旭,你们这些狗杂种给老子等着!”
说完,又是一碗,高成是真的喝上头了。
他似乎觉得碗不够大,竟然搬起酒坛子。
昂首对着坛口畅饮。
酒水把他全身打湿,四周顿时酒香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