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秋用力跺脚,大声吼道,“他才入宗门几天,就往驭异殿跑了四五次!
瞎子也能看出来,他就是去找你的!”
他越说越气,“对了,还有!
上次这小狐狸精竟然还在千归池洗澡勾引你!
真的是恬不知耻!”
“住口!”
程屏的声音比他还大,“什么狐狸精,狐狸精的,你吃错药了?
怎能如此诋毁许师叔?
!”
“我怎么不能?
!”
左玉秋已有些失去理智了,“谁敢打你的主意,莫说骂他几句,杀了他我也敢!”
“不可理喻!”
左玉秋指着程屏道:“屏姐姐,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
他许扬算干什么的?
!”
程屏也沉下了脸,“左师弟,那都是儿时父母间的玩笑话,我说过多次了,做不得真。”
“什么玩笑话!”
左玉秋双眼泛红,“我就要当真!”
“左师弟,我一直当你是打小的玩伴。
这种事情,莫要强人所难……”左玉秋牙齿磨得咯吱吱响,声若冰霜道:“因为那个姓许的是吧?
屏姐姐,我要让你知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说完,用力将食盒扔在泉水中,踏上飘玉凌空而去。
“喂!
你莫要乱来!”
程屏望着空中的背影,无奈摇头,“你这般性情,何人能受得了……
哎,这阵子还是少见为妙吧。”
……
次日。
瑞逸峰一条山路旁。
“花开花谢花如雪,花落泥淖谁人怜?
“明媚缤纷又如何,旧花残红新花艳。
“吾若旧花朱颜老,彼似新花开未半。
“不忍花洁陷污泞,愿随流水葬花魂……”左玉秋自怨自艾地低吟着,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海棠花瓣,随手丢入一旁的溪水中,又朝身后的石屋扫了一眼,依旧没有人影。
他不由怒道:“这厮平日围着我转的时候,恨不能做我脚底之泥。
昨日便答应代我去警告那个姓许的,还说什么‘不论那个许扬有多俊俏美艳,也不过是个勾搭有夫之妻的渣男,要去好好会会他,为我撑腰’。
结果却是一整天杳无音信!”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人影从空中飘落而来,左玉秋将手中花瓣狠狠拧入泥土中,气冲冲地迎了上去,“邢师姐,昨日那事怎……”“左师弟,你来了?”
邢安眼前一亮,打开手中纸包,掰下一只烤兔腿,“帮我尝尝,可入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