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能沾水吗?”
鲍尔温直接将她拉住,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扔回了**。
“呼、呼……”女孩剧烈地喘着粗气,鲍尔温实际上在接触的那一刻还是放轻了动作。
我的手上已经太多鲜血了,我真的不想。”
她用庄重的神情吻了吻鲍尔温握着药水的手指。
那嘴唇没有血色,是苍白色的,像是泡过福尔马林的尸体一样。
当他们最熟悉的邻居有了异变,大部分人都会毫不留情地将昔日好友归为怪物一类。
这种观念该如何改变?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普西拉太天真了。
很快,一块额头大小的冰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冰块凑到普西拉脸颊边,但是没有直接放上去,只是想用寒意降低普西拉的体温。
感知到普西拉的体温慢慢往正常方向降低,他松了一口气。
只是发热而已,尽管内伤依旧没有好转,但身体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降温吧。
一手扶着普西拉,鲍尔温嘴里吟唱起了咒语,自从恶魔化后,那些排斥他的元素也开始变得亲和。
“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停止倾倒红色药剂,皱眉询问道。
“好热……
只是看了一眼后,他皱起了眉头。
脸怎么会这样红?
他没见过普西拉脸红得这样明显的样子,虽然很可爱……
只见,她的颈部以上泛起很美的红潮,竟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只是她的表情很平静或者是努力地压抑得很平静。
但这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药剂在发挥着作用。
那细小的缝隙以一般人难以观察到的速度长出了肉芽,一左一右的小肉芽努力着双向奔赴。
威胁,那就是怪物。
未知的力量,还是怪物。
掌握强大到能够威胁他们力量的人,是怪物,是怪胎。
她的身体看似瘦弱,但腰肢和后背皮肤的触感非常好。
“闭上眼睛。”
普西拉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说完,他将她微微抬起,将瓶身慢慢倾倒。
他还依稀记得它带给他的模糊感觉。
说起来,他们的亲吻总是带着目的性。
他将瓶口轻触嘴唇,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四肢有一些僵硬,那是紧张,还是害怕?
他不至于那样残忍。
“我知道,我知道你任何一句话的心情。
我不相信你会骗我,你只会直接告诉我,让我选择。”
“放心,药水只是用草药和各种炼金材料炼制的,没有加料。”
这话是真的,因为他还没有掌握将灵魂用于炼药的本领。
不过,他很快就会掌握了。
有时候成熟得令人害怕,有时候又固执得像是拿到心爱玩具无比怪异的孩子。
想到自己失控帮助她的普西拉,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固执的女孩。
长舒了一口气,让所有烦躁冷却了下来。
那什么也没法改变。
而且,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
你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到。
他的力量可不是一个小女孩能够承受的。
“拜你所赐,木桶里的热水已经凉了。”
鲍尔温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矛盾。
接着,她的两条瘦弱的腿,支撑着她狼狈的身体,从**下来,站到了地上。
然后,她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纸片,朝着木桶走去。
“洗澡?
“我知道……
但这是我的信仰,我只会做我能做的,坚持自己而已。
这会让我感到心安。
就算这个怪胎是在帮助他们,他们依然用有色眼镜看待,认为这样的帮助是别有用心,他们厌恶。
当这个怪胎脾气好,或者不想理会时,他们就开始趾高气扬,在知道自身没有资本的情况下,还自傲了起来。
但这个怪胎愤怒,大开杀戒,他们会恐惧、害怕,他们会说:“果然,他们就是一群怪胎,他们就是怪物!”
“应该好多了吧——”可当他话还没有说完,普西拉不知道从哪里恢复了力气,直接坐了起来。
<!--PAGE 5-->
没错,就是水元素。
这温顺的元素本来是巫师学徒第一次提取的元素才对,到了他这里,却百试不灵。
现在,他已经能够沟通水元素并根据魔法书上的记载使用一些低级的魔法了。
我的体内好热!”
普西拉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其中还夹杂着微微的喘息。
她需要冷静,可能是这股药剂蕴含的药力进入她的体内诱发了其他的反应。
但是,这很不正常。
红色治愈药剂,他也用过啊?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鲜血也被止住了。
“有效果了,再坚持一下!”
鲍尔温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又将视线转移到普西拉脸上。
随着轻微的吞咽声。
微弱的光芒蕴含着温和的魔力,慢慢散发着令人平静的气息。
鲍尔温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的情况。
终究还是会害怕啊,普西拉。
他用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慢上滑,到达平滑的背部,怎么形容来着?
宛如牛奶一般丝滑,其实并没有夸张,的确有这样的存在。
普西拉测了测脑袋,让头发沿着肩头滑落,不去看鲍尔温的神情。
“好了,接下来,咬紧牙关吧。”
鲍尔温将瓶塞拨开,慢慢低下头,注视着那两片微微发干的柔软嘴唇。
因为当他偶然翻阅自己母亲的魔法书时,他看到了一些生涩难懂的文字,与那本‘蠕虫的秘密’如出一辙。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必须为这女孩疗伤,否则,这床就不能睡了。
难道让普西拉别睡吗?
他承认,他现在缺乏耐心。
“躺着别起来,我给你上药。”
他用有些生硬的口吻说道,嘴角带着有些冷峻的弧度。
普西拉,你这样什么也改变不了。”
鲍尔温看着她固执的眼睛,对她说道,用低沉的、压抑的声音对她说。
平民愚昧,他们只在乎自己,面对能够威胁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第一想法是排斥,保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