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患者,一切正常。”
一道女性的声音传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犹豫,试探性地问道。
鲍尔温从存储空间里拿出了一盏熏香,释放小火苗将其点燃,浓郁的熏香慢慢弥漫到空气之中。
如果尤瑟夫卡打开门,就能闻到熏香的味道,应该能缓解她紧张害怕的情绪。
然后,他才尽量用平和的声音,回答道:“医生,我们并不是教会的猎人。”
“我们?
你还有同伴,对吗?
不过,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外来人?”
意识到门口可能不只一名外乡人,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紧张了。
鲍尔温无奈地耸了耸肩,尤瑟夫卡似乎对外乡人同样戒备。
于是,他扭头看向普西拉。
或许同样身为女性的普西拉来交谈,更能取得尤瑟夫卡的信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要使用普西拉的能力来控制尤瑟夫卡。
其实不需要他眼神示意,普西拉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将哈士奇放在地上,让它恢复正常的大小,面对木门,开口说道:“是的,我们刚来到亚楠,我们希望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度过夜晚。”
听到女性的声音,尤瑟夫卡沉默良久,才说道:“我很抱歉,但是……
我不能为你们开门。
哦,你们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到亚楠。
真的很抱歉,我是尤瑟夫卡。
我明白你们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但是,我不能让我诊所里的病人,暴露在感染的危险之下。”
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又带着慌张和深深的愧疚。
她拒绝了开门的请求,但是又不想要因此伤害到他们。
普西拉向鲍尔温点了点头。
她的意思是,门后的尤瑟夫卡说得是真话,她是真的害怕给自己的病人带去危险。
这么看来,尤瑟夫卡诊所内的尤瑟夫卡,是真正的尤瑟夫卡,而不是她双胞胎妹妹假扮的。
其实,尤瑟夫卡的困扰其实很好解决。
既然如此,只需要直接提出来他们随身带着熏香就好了,周围的空气都已经被熏香“净化”。
自然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丧尸理智,也不会将带有“疾病”的空气带入诊所。
“尤瑟夫卡女士,我们随身携带着熏香,请放心,你的病人不会暴露在感染的危险之下。”
鲍尔温说道,转头看向普西拉。
她心灵神会,不带太多感情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她在犹豫,你需要证明你的话,让她相信。”
鲍尔温将点燃的熏香递给普西拉,然后低头看了看。
遮挡得很严实,没有门缝的存在。
将熏香塞进去的打算不现实。
“女士,我知道你在怀疑,谨慎是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应对策略。
但能否打开一条小缝?
我会将熏香交给你,来验证我所说的话。”
他再一次拿出一盏熏香。
游戏之中尤瑟夫卡会交给猎人一个特殊的采血瓶,至于怎么送出来的,应该也是打开了一条缝,通过那条缝,将采血瓶送了出来。
正如鲍尔温所料。
沉默片刻后,那扇门突然开启了一条小缝。
鲍尔温乘机将熏香塞了进去,随即门便迅速关上了。
又是短暂沉默。
“先生、女士,这的确是熏香……
我愿意相信你们,请原谅我的无礼。”
柔和的声音顿了顿,“我这就为你们打开门,请一定要小声一些,也不要暴露你们是外乡人。
其实亚楠人并不欢迎外乡人,啊,无论如何,先进来吧。”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一丝小缝,宽度仅容许光线的进入。
那双有些纤细地手紧紧握住了门把手,并没有立即扩大缝隙,而是用一只眼睛打量着门前的来人。
“呼……”尤瑟夫卡松了一口气,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一名有些狼狈、带着一顶怪异帽子的美丽女人,而不是怪物。
由于角度问题,她没有看到鲍尔温。
她将缝隙进一步扩大,此时的宽度,正好容许人侧身通过。
月华正好透过缝隙照入有些昏暗的诊所,照亮里面的棕色地板,摆满书籍的暑假。
还有门口处,穿着白色奇特医生长袍、大约在二十四五的女人,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渍,精致的脸庞上还残余几丝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