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只是想让鲍尔温欠我一个人情,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就看他自己了。
我们要为自己准备好后手,不是吗?”
归根结底,他只是想利用鲍尔温而已。
“是的,陛下,已经全部清除了。”
“不错。
罗契,你跟了我这么久,有没有发现,我变了?”
国王陛下没有回答,手指在王座上轻轻敲了敲。
罗契依然微低着头,等待国王陛下的发落。
他对国王的话并不意外,他的队伍里有国王的眼线,不管怎么说,国王对他的信任是无与伦比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朋友,但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弗尔泰斯特是国王。
“罗契,你给鲍尔温的忠告是出于私心还是别有用心?”
弗尔泰斯特好像在自言自语,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
“不,陛下。
先留着吧,可能会用上。”
已改
良久,雅坦沉沉睡去,弗尔泰斯特才收回手,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门口站着的侍从连忙问道:“陛下,还需要孩童……
他的鲜血吗?”
他看到雅坦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虽然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但妹妹的脸色却好了许多。
“好多了吗?
还有没有那种欲望?”
他走到床边,将留声机放在床头,握住女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雅坦……
你还好吗?”
……
“陛下……
雅坦公主又……”弗尔泰斯特点了点头,“先准备好吧……
“嗯?”
鲍尔温停下脚步。
“如果你女儿变成了怪物,那还是你女儿吗?”
玩政治的,心都脏。
我也是。
罗契嘴角抽搐了一下。
罗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国王陛下并不需要回答,他也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
“罗契,你队伍里的脏东西清除掉了吗?
我可不想我们的队伍之中,存在忧患。”
国王开口问道。
我对您的忠诚绝对不会改变!
那只不过是出于朋友的忠告,事实上,他不一定会听进去,虽然稍微有一些改变,他还是有些天真,还是太年轻了。”
罗契面无表情,声音却是斩钉截铁。
弗尔泰斯特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头看向窗外。
已经到了四月,花园里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那个孩子……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脸颊,轻声问道。
“好像好多了,我想睡觉……”“睡吧,你的身体不太好,多睡会,我会守着你睡着的。”
他用温柔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哥,我不想活下去了,我好难受。”
他摇摇头,松开手,摇动留声机的把手。
潺潺的流水声,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鸟儿的鸣叫声,都是从这个小小的装置里传出来的。
有备无患。”
说完,他便离开前往自己的卧室。
一位眼含泪水、身穿高洁纱衣、脸色苍白的女子痛苦地躺在**。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女儿,对不对?
你要为她的出生负责。”
弗尔泰斯特苦笑了一下,目送着鲍尔温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