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可能死不了,这把匕首送你了,这样比较快。”
在特莉丝呆滞的眼神下,科尔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捡起匕首握在手里,问道:“你还真是好心人……
能不能告诉我,捅哪里最痛?”
玛丽怎么样了?”
科尔反问了一句。
“她啊,死了,自杀。”
你应该还有救。”
鲍尔温问道,他并没有站起来。
“是的,你的状况……
风景宜人、如梦如幻、人间仙境。
崩塌、消失……
再也没人能达到这里。
“没错,这里的虫子共有29,860,704+2只虫子尸体,恭喜你,这一次是你赢了。
你没忘记吧,下一次见到我,我会要求你给我出一道题,以灵魂为赌注。”
随着木牌子上的字体慢慢浮现,鲍尔温及特莉丝还有小哈,脚下都出现了一道白光。
鲍尔温终于站了起来,将在草地上一蹦一跳、跟着小哈追蝴蝶的木牌抓了过来,将它怼到自己写的那一大篇算式上,阴森森地问道:“刚特!
对了没,对了就放我们走!”
木牌子弯曲杆子在鲍尔温的手上打了一下,自己跳了下来,它上面的字已经改变:“亲爱的朋友,别生气。
鲍尔温的眼神黯淡下来。
这孩子已经没救了。
抛弃多余的情感,他不再犹豫,蹲下身子,左手连续射出一道道风刃,割断了男孩的喉咙,将他的下肢切成了碎片。
……
验证……
“那个,鲍尔温……
留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
科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匕首猛地捅向自己的肚子。
“噗呲!”
那几天,玛丽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我本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只要找机会带着孩子们消失,便可以放她自由,也算是赎罪。”
“可谁想!
一个错误把我和玛丽结合在一起,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玛丽嫁给我后,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我也没离开过,我只是想用陪伴来弥补她的遗憾。
但那终究只是我自欺欺人罢了,玛丽过得很不快乐,我偶尔会发现她拿着白裙坐在床边发呆,一见到我便面无表情将它硬塞回去。
不精彩你们也愿意听吗?
或许说出来……
我会好受一些。”
特莉丝的头撞了撞鲍尔温的肩膀,她的声音嗡嗡的,有些含糊不清。
见鲍尔温沉默不语,特莉丝又重复了一遍:“让我来,把剑借我。”
他没有回答,只用一只手将特莉丝的脑袋扶住,让她不至于摔倒。
“腹部吧,切腹比较痛苦。”
他将特莉丝身子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科尔看了看手里锋利的匕首,苦笑道:“你们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这样啊……”如此感叹着,科尔将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想要掐死自己。
鲍尔温余光瞥见他的愚蠢举动,无奈地站了起来,抽出匕首扔了过去。
“要自杀吗?
可以不用彻底变为怪物。”
特莉丝迟疑了下。
“……
现在“他”是一名正常的、死去的小男孩了,至少上半身是。
他没有取下小男孩脖子上的围巾,那应该是小男孩最宝贵的东西。
“科尔,你想得救吗?
已改
“滚!”
消失不见。
只有木牌子,高高兴兴地围着那圈公式蹦跶着。
嗯……
其实我不知道,这玩意通项到底是什么啦,不过你前面几项验证起来没有错。”
在鲍尔温冰冷的眼神中,字再次改变:好啦,你告诉我,这个月本来应该增加多少糖果?
你真的没事吗?”
特莉丝忧心忡忡。
她见过鲍尔温在石头上刻下一串数字,但他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白刀子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科尔死死按住想要拔出的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动刀子,腹部被划开了,流出了里面的“内容物”。
全程没有发出惨叫。
谁又能想到!
都离开我了!
他们都离开了!
真是糟糕透了,玛丽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原谅自己。”
科尔眼神越来越暗淡,嘴角挂着要哭了一样的笑容:“我下定决心,想要给她自由,便去找我的朋友丘比写了一封信……
希望玛丽看到这封信后,离开旧维吉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不管是鲍尔温,还是特莉丝,都没有阻拦。
“那我讲一讲吧。
我只是名平凡的屠夫,也没有什么大志向。
待她疑惑地抬起头后,鲍尔温走到小笼子边上,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它不断将虫足伸出笼子,发出“嘶嘶”叫声,挥舞着爪子,用脑袋不断撞击笼子,试图出来攻击鲍尔温。
“他是怪物……
他已经是怪物了,杀死怪物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