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将女人背在了背上,然后将那颗头颅和那些容器装进了袋子里,准备出去之后,再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重新组装起来。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下水道里的怪物,天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
“我痛恨懦弱的自己,逃避的自己,不负责任的自己,自负的自己……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愿意用我的死换取你的清醒,我永远爱你。”
另一枕头上摆放着一个装着头颅的罐子,皮肉仍在,只是眼眶是空洞的。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却又那么的合理。
鲍尔温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封信,还有一瓶空了的试管。
即使经过漫长岁月,它仍然可以正常运作。
就在他触碰到那块粗糙的砖头时,墙壁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自动打开。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敞开的衣柜里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男装……
马克缩了缩脑袋,再次进到队伍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告诉亚斯克的叔叔,把亚斯克那个混|蛋关起来!
看在小朵拉的面子上,留他一条腿。
我可怜的小朵拉,我可怜的小朵拉还被蒙在鼓里。
“我——”“你不用掩饰了!
大家都看到了,你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光天化日,居然想行苟且之事!
我敢打赌,你——”正当他还准备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之前他的队长开口呵止了他。
“很好!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惩罚。”
一队卫兵跑到了他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但他态度并不嚣张跋扈。
的尸体上。
他知道他背的只是尸体,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他要是能使用传送门,至于这样狼狈?
鲍尔温久久没有说话,他怎么也没想到,现实中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剧情。
这是怎样的伤痛文学?
斯人已逝,往事成烟。
出了下水道,鲍尔温再次看到了阳光,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夜视魔法的效果已经消失了。
走在路上,他的脸臊得慌。
他就是街上最靓的崽,回头率是百分之两百,目光都在他背后……
但这个时候说出来有什么用呢?
她没有清醒,反而越陷越深。
鲍尔温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一切,反而觉得他们有些愚蠢。
他拿起信封,那是一个男人的笔迹,苍劲有力。
“懦弱的我造成了你的疯狂,那就由我来了结吧。
不要自责,遇到你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在梦中知道了会发生的一切。”
这里应该是男人的房间,这个实验室应该也属于他。
宽大的**,两个枕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其中一张枕头上躺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似乎只是睡着了,时间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嘴角挂着安心满足的笑容,**在外的双手一上一下交叠,放在大概肚子的位置,果然是一位贵族小姐。
我就知道亚斯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朋友……”也许队长听不见,但鲍尔温却听得清清楚楚。
亚斯克,可怜的家伙!
“马克!
请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我不想再看到你把自己的感情带入到工作中!”
“长官,我——”就在鲍尔温准备解释的时候,队伍中走出一个中年人,那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鲍尔温,带着三分不敢相信,七分果然如此。
“是你!
我就说嘛,你和亚斯克一样!”
“前面背着女人的诱拐犯,没错就是你,站住!
我敢发誓,你要是再动一步,我的剑肯定会在你身上捅个大洞。”
鲍尔温停下,叹了一口气,他真的觉得很冤枉。
鲍尔温没谈过恋爱,强忍着想要吐槽的冲动,一方面觉得自己没资格评价,另一方面,毕竟是悲剧,需要尊重。
“找一找吧,也是一种缘分。”
他很快就找到魔法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