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自然惊动了周围大量人群,一个个聚拢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王曜!
你敢!”
郑良树气怒无比,满脸涨红,恼怒至极。
“哼!
你们刑罚堂胆敢如此凭空栽赃诬陷,我有什么不敢?
真是笑话!”
王曜冷冷一笑,走到茶室中央位置,坐下端起一杯茶水,轻轻一吹,显得浑然不惧。
这些下属一个个都是他精心挑选,都是在帮内无根无萍之人,跟着他才能喝酒吃肉,和以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自然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绝无违抗。
也就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直接痛下杀手,要不然早就直接下达命令,把这张峰奎和郑良树还有一众刑罚堂弟子全部绞杀。
“王曜!
你反了天了!
当真是好胆!
竟敢如此同帮相残!”
张峰奎怒声大喝,眼中也隐隐不由闪过一丝慌乱。
周围有数十个精壮帮派弟子,而且各个手执利器。
就是郑良树和张峰奎实力强悍,也不敢说能够安然杀出重围。
看到眼中这种剑拔弩张的剧烈对峙情况,郑良树也是心中有些发沉,发现整个局势有些不受控制。
周围这些血蛇帮弟子完全对王曜这个大蛇头根本就是唯命是从,没有任何犹豫,这种对手下的控制力,实属罕见。
青石楼旁边一家酒楼二层上面。
破山堂堂主田勇钢坐在靠窗位置,看着青石楼门口状况,眼中闪过莫名神色。
“堂主,那王曜果真性情无比刚烈,当场就同张峰奎和郑良树还有那些刑罚堂弟子对峙起来。
现场一触即发,很可能就当场血拼起来。
可以看出来,王曜对那些手下掌控力很强。
他手底下数十号帮派弟子,一个个都是唯命是从!
根本没把那些刑罚堂弟子放在眼里。”
旁边一个黑衣青年禀报。
“呵呵,这个王曜,可是非常凶狠,敢杀敢拼!
而且练功也极为刻苦。
当初争夺那大蛇头位置,可是险些死在擂台上。
郑良树他们那种下作阴毒手段,用来对付王曜,那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田勇钢一副笑眯眯神情。
“堂主,那王曜当真敢动手?
要是杀了刑罚堂弟子,那可是同帮相残,这可是帮内大忌,必死无疑。”
黑衣青年惊讶道。
“王曜就是靠着敢杀敢拼上位,为人凶狠手辣,要是这一步妥协退让,那就失了威信,手底下对他也就没这么信服了。
也不会有人对他这么唯命是从了!
他手底下那些人在帮内都没什么根脚和背景,就是为了跟着他活得痛快!
不受欺辱!
这些人都是帮派最底层的弟子,就是跟着王曜聚成一团,这才在帮内能挺直腰板,没人敢踩在头上。”
田勇钢笑道。
“堂主,你是想让我和他学,争夺那大蛇头上位以后,也在帮内聚集这么一帮敢打敢杀的手下?”
黑衣青年有些恍然明白。
“你能想明白就好,当初你父亲和我是至交好友,现在你跟在我身边入了帮,也希望你能够好好做事!
在帮内搏出个前程!”
田勇钢笑着点点头。
“多谢叔叔教诲!”
黑衣青年感谢道。
“嗯,好了。
我们现在过去,双方真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血拼杀了人,我们血蛇帮在南星城内恐怕也就成了笑话。”
田勇钢放下茶杯,站起身向着楼下走去。
黑衣青年也快步跟上去。
青石楼内。
一众数十号血蛇帮弟子仍旧剑拔弩张激烈对峙。
王曜手下越聚越多,其他在外面手下听到发生这种事情以后,也马上扔下手头事情,以最快速度赶过来。
没多久功夫王曜手下就渐渐聚集到了一百多人,一个个都是手拿利器。
张峰奎和郑良树两人神色越发阴沉。
整个场面极度压抑。
其中有两个刑罚堂弟子悄悄离去,返回血蛇帮驻地准备叫其他刑罚堂弟子过来。
王曜看到这种情况,也懒得搭理。
刑罚堂在血蛇帮里面,也不是人多势众。
“你们有本事就动手,要是没本事动手,就赶紧滚蛋!
我这里可是忙得脚不沾地,顾不上招待你们这帮家伙!”
王曜冷冷道。
他也不怕得罪这帮人,双方对抗到这种程度,那就是水火不容,这帮人前来可是心思歹毒。
郑良树闻言气得满脸涨红,走的话,又觉得太过恼怒窝囊,但不走的话,现场形势又是极端不利,真要爆发帮派内讧,双方厮杀起来,面对这么多人,又是几乎毫无生路。
张峰奎脸色阴沉,一时之间也有些束手无策。
王曜这是摆明了要硬刚到底,哪怕是最终流血杀人,那也是在所不惜。
这种疯狂做派,让郑良树和张峰奎两人都是万万没有想到。
就在这时。
“都干什么呢?
一个个拔刀拔剑,想干什么?
难道想同帮相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