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吴成和杜兴两人很快把安保队所有二十个人手全部召集到场。
这些安保队成员一个个全部都是武装在身,腰间别着锋利短刀,手拿棍棒刀剑,一身黑衣劲装。
随后,王曜领着一众人马上动身出发,分散成两三人一伙,从青石楼大院巷道一处侧门离开。
在董大虎前面领路之下。
一众三五人一伙分开几拨,很快进入附近距离东城门口三四百米远的一处巷道里面。
“大蛇头,就是巷道深处倒数第三家那个院子里面。”
董大虎向着深处伸手一指。
“准备动手!”
王曜点点头,一挥手,立即下达命令。
吴成领着第一队十人马上靠墙向着那倒数第三座庭院靠近过去。
很快,杜兴率领另外十人在巷道周围散开。
一个叫做刘军的安保队精壮成员上前走到庭院门口。
当当当……
刘军用力拍打庭院木门。
“什么人?”
庭院里面传来一声恼怒大喝,但是同样也显得很警惕,没有贸然随意开门。
而且里面同时也响起了一阵动静。
刘军又是用力当当拍门。
“什么人?
干什么?”
庭院里面再次传来沉声大喝。
“开门!
快点!”
刘军大声怒喝,显得很不耐烦。
“你是什么人?
要干什么?”
庭院里面人大声喝问。
“刚刚小贼偷了我们少爷钱袋,看见他跑进了巷道里面,进了你们院子!
赶快给我开门!”
刘军怒声大喝。
“什么小贼?
我们这里刚刚庭院门一直都是关着!
没有人躲进来!”
庭院里面一个盗匪恼怒大喊。
“放屁!
老子刚刚亲眼看到那小贼钻进你们这院子里!
赶紧给老子开门!”
刘军怒骂大吼,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包石灰粉。
旁边其他安保队成员同时也一个个全都同时手中拿着石灰粉,另一手拿着棍棒刀剑兵器,做出攻击准备。
“他奶奶的!
小兔崽子!
找死!
你够嚣张啊!
竟然给爷爷当老子?”
庭院内一个盗匪闻言勃然大怒。
“赶紧给老子开门!
要是让那小贼跑了!
老子今天和你们没完!
敢跟老子在这儿叫唤!
今儿个让你给老子跪下叫爷爷!”
刘军嚣张大骂。
庭院里面盗匪听到这种嚣张谩骂话语,顿时都是有几人气得火冒三丈,嚷嚷着开始大声谩骂起来。
哐啷一声!
庭院里面门闩打开。
里面盗匪骂骂咧咧。
紧接着,庭院大门突然打开。
一个黑脸短褂壮汉满脸怒意冲出来,同时口中连连大骂。
就在这时。
刘军突然向着黑脸短褂壮汉脸上扔出手中石灰粉。
旁边三四个安保队成员也是同时向着庭院大门里面扔出几包石灰粉。
黑脸短褂壮汉顿时一声惨叫。
这时,一根手臂粗细棍棒陡然落下,狠狠砸到这黑脸短褂壮汉头上。
同时还有一根棍棒狠狠砸到这黑脸短褂壮汉下盘小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
这黑脸短褂壮汉小腿骨被一棒打断,同时脸上受到石灰粉袭击,惨叫连连,扑倒在地,痛苦哀嚎。
安保队这种连环攻击的阴毒招式,就是一个拳术高手毫无防备之下都要吃大亏,更不用说这区区一个盗匪。
庭院里这些盗匪虽然警惕,但明显并无太大防备之心,自然是吃了大亏。
转眼间。
在庭院门口狭窄区域,安保队成员和院里流窜盗匪拼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