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如果野人们真的都死了,我用什么并不重要。”
两人一路前行。
受到树木枝丫的影响,高大的战马反而比矮小的驮马更慢,也弄出了更大的动静。
如果敌人就在附近,后果可想而知。
威尔有着先前的记忆。
一个多时辰之前,他来过这里,并且查探到了掠袭者们的营地。
那里布满了死者的残骸。
事实让人震惊,有未知的危险就在营地附近。
威尔善于战斗,这具身体是斥候出身,因此他的动作迅捷,骑在驮马上几乎是无声无息的。
相比自己,罗伊斯爵士就太难看了。
带着爵士,跌跌撞撞的来到一处溪流河谷,威尔下马。
“为什么不走了?”
爵士似乎松了一口气,可以看出他努力的摆出威严的姿态,不过松懈的肢体以及重重吐出的白雾出卖了他。
威尔不用仔细观察也能看出爵士的狼狈。
“马必须放在这里,下面的路得靠走的。”
他没有征求爵士的意见,专业领域容不得外行插话。
“…好吧,希望你是对的。”,爵士很不情愿的把战马拴在远离驮马的一颗矮树上。
虽然两头畜生看上去很想要聚在一起。
威尔拔出匕首,猫着腰一副战斗姿态。
轻盈的身体在密林和灌木中穿行。
罗伊斯爵士手持长剑,身穿锁甲以及昂贵的貂皮外套。
他这身装束在平日里威风凛凛,放在这种环境下却给人以跳梁小丑的感觉。
他记得先前来到这里时,先发现了哨兵树上野人的暗哨,才注意到营地本身。
他把身体放的尽可能的低,接近哨兵树,笔直的树干上有积雪,却没有人行动的痕迹。
哨兵的尸体不见了。
他并未感到意外。
对他来说,那是另一个人的记忆,出现纰漏也属于正常。
威尔的动作迅速无比,爬到高处,从树杈间他看到了营地。
那里是白雪覆盖着一片空旷。
什么都没有。
尸体不见了。
“该死,你是怎么上去的?”,罗伊斯爵士气喘吁吁的站在哨兵树下。
“就在那里,野人的营地。
不过尸体不见了。”,威尔指着营地方向。
爵士不顾佩剑同锁甲撞击发出的“惊天动地”的声响,跳进积雪,向营地蹒跚前进。
“该死,我就知道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死亡。
回去后我要收拾你,你企图用欺骗怠慢我们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