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开始喝了起来,不到一会儿,一瓶五粮液就没了。
这时除了洛辰,其他三个人都醉的不成样子。
“老痒,你实话告诉我,你倒地倒到了一个什么玩意?
你那个老表还被判无期徒刑。”
此时的吴协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敢情是看上墓里的粽子了?
带了出去后被人民群众发现?”
胖子脸红的开始胡说八道。
洛辰吃着菜,不说话,反正他都知道老痒的真是目的。
老痒先是摇摇头,有点难以启齿,道:“跟你们讲了也不明白。”
“你他娘的小看我们,我胖子混了这么久还没有我看不出来的。”
胖子醉的有点不太清醒。
吴协指着洛辰说:“就是,你知道我身边这位吗?
上天入地,啥都会,没有一个东西是他不知道的,你别婆婆妈妈的,有事赶紧说。”
“但讲无妨。”
洛辰清醒的看着老痒。
老痒在桌子上画了一棵树的形状。
“这不是一棵树吗?”
洛辰带着疑问问着老痒,他知道但是他不说。
“你该不会透了一棵树出来吧?
这你不坐牢谁坐牢。”
吴协脑子重的厉害。
老痒晃晃头,继续道:“本来我就是去搞了几个陶盘,还有玉,结果那个老表想把树给搬出去,我们挖了几米也不见那棵树的根,出去之后老表就神经兮兮的,到处告诉别人说这件事,我的东西也没倒出去,结果就被抓了,老表也不知道缺了那根筋,一股脑的把他以前倒斗的事全说出来了,判刑了,就差枪毙。”
老痒还让吴协看他耳朵上的东西,结果吴协激动得差点没把老痒耳朵扯下来。
吴协还把自己在鲁王宫跟海底墓的事也跟老痒说了。
老痒吃惊。
结果就是三个人直接倒在桌上睡了起来。
洛辰扶额,接下来就是他来打点,而且还必须要让吴协去秦岭。
洛辰先是叫了出租车把胖子跟吴协送回去,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
他其实知道有人在背后跟踪他。
洛辰停下脚步,他抬起头,注视着一个地方:“出来吧。”
这一声还是客客气气的,可是等了几分钟那人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洛辰一步步的走向那人躲着的方向。
此人没说话,直接站了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线,洛辰看清楚那人得脸,如果他没猜错,此人就是坎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