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去找找沧海那个老家伙玩玩吧,那家伙比炎阳还要强上一线,如今说不定已经突破到了创世神帝巅峰,到时候说不定连我打起来都有些费力了呢。”
尘老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化作一束流光,离开了原地。
速度快到离谱。
“那个老家伙怎么来了?”
沧海帝国,一老者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道。
他就是沧海帝国的创立者,沧海,之前和尘老打过一架,被吊着打,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是这件事情一直被尘老记着,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但是尘老似乎不在意这回事,之前沧海想要朝着尘老宣战,想要报仇,但是尘老似乎并不在意这回事。
自己后面才知道,尘老已经到达了创世神帝巅峰的修为,于是,沧海一直发狠修炼,不过过去短短几十万年,修为已经从创世神帝后期到达了创世神帝的巅峰,虽然比尘老迟进入这一境界。
但是在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沧海觉得自己不一定不是尘老的对手。
哪怕再怎么打不过,也不知道像是以前那样,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按在脚底下。
关键最丢人的还是,他和炎阳两个人一起都没有这个强大。
两个人居然还被吊着打。
这就有点可怕了。
但是现在的沧海已经比之前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了,现在的沧海对着自己有一种迷之自信,自己肯定能够打得过尘老的迷之自信。
“出来吧。”
尘老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穿透力,穿透了沧海帝国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
“是谁?”
沧海国主面色一凝,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或者说敢做到这样的地步的绝对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难道这个人找的是老祖?
但是老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来了,就算是有着外敌那也是很久以前的大人物,自己更加不可能接触。
“闲杂人等不要围观,否则斩之!”
尘老威严的声音传递在天地之间。
对待沧海和炎阳的态度,尘老是截然不同的。
炎阳的性格如同烈火一般刚烈,即便是打不过他,也绝对不会在暗地里面耍一些小手段。
也不会什么蓄意报复。
但是沧海可就不一样了,这家伙的性格比较阴暗,吃了亏迟早是要报复的。
要不是尘老的实力强大,估计这些年已经被算计的差不多了。
当然了,尘老也不会杀了沧海的,在顶级战力缺失的创世神界,一个创世神帝巅峰级别的强者那是绝对的稀少的,现在来看,除了消失的那两位,也就只有尘老和沧海和炎阳了。
所以为了创世神界着想,尘老是根本不可能把沧海杀了的。
但是要是为了自己的话,尘老说不得真的会动手。
当然,沧海自己也是明白的,平常也不会太过分,毕竟忌惮着尘老,更何况现在创世神界的处境,他也是明白的,虽然他本来都性格不怎么样,但是大局观还是有的。
毕竟好歹也是一个顶尖强者。
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不明事理的事情。
这就是顶尖强者共同拥有的大局观。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找我干架呢。”
一个身着蓝色袍子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身上的气息,犹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测。
“啥?
我是找你干架的?”
尘老一脸疑惑,很显然忘记自己以前答应了沧海什么。
沧海浑身抽搐,脸色有些难看。
“你居然连那件事情都忘记了?”
沧海有些生气道。
自己曾经被按在脚底下踩的事情,他到现在为止还记着,那种耻辱,岂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虽然只有一个人观看他们的打架,那个观战的也被按在地上踩了。
但是对于心胸并不怎么宽广的沧海,那是着实有些生气。
“要是我答应你什么事情,那我还真是忘记了,但是嘛,我来这里是要朝你们借一点东西。”
尘老嘿嘿一笑,似乎不以为意。
“可恶,那天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沧海面色一冷,想要动手。
“什么事情,反正我的记性是不太好,但是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老夫我说声对不起就是了,只不过,这次需要借你的小金库一用,资源多拿点给我,以后我会给你的。”
尘老挠了挠自己的头。
毕竟一开口就是要别人的小金库,多少有些过分,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林凡,尘老还是需要废上不少力气。
“要我的资源?
可以啊,我没说不可以啊,但是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要和我打一架?”
沧海有些生气道。
这个家伙看来这么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啊,头一次被如此轻视的沧海,语气很是愤怒。
“行吧,你要打就打吧。”
尘老点了点头,既然这家伙想要挨揍,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帮助呢,反正也不是自己挨揍,是揍别人,反正他自己是不在乎这些了。
尘老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把握的。
最起码目前为止对于创世神界来说,尘老的实力是近乎无敌的,当然了,对于别的地方,尘老还没有那么自信。
毕竟创世神界的真正战力,可是不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真正的创世神界,可不是明面上那么一点点的创世神。
事实上,那些拥有自己世界的创世神,虽然没有进入创世神界,但也已经和创世神界取得了联络,甚至还加入了创世神界,只不过明面上没有加入而已。
更何况,创世神界还有两位大佬没有回归呢,那两位,随便一位都足以吊打尘老,实力强大,可见一斑,当然了,即便是那么强,面对那一天,也是有着一种无力感。
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无力的去寻找机缘,看能不能突破的那一个层次,然后才能够正式面对那场灾难。
毕竟那一境界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完完全全凌驾于创世神帝的境界。
实力强大,简直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可怕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