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人的嘲讽声,上官怡的小脸都被气红了,这家伙,真是可恶,要不是刚刚自己没有防备,这家伙怎么可能能够打到自己。
“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我一百多岁老同志。”
上官怡有些生气道,试图挽回一些脸面。
但周围的嘲讽声愈来愈大。
好家伙,还说自己一百多岁,你这小丫头要是一百多岁,那我岂不是都几百岁了?
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声音道。
都是看不起上官怡的声音。
上官怡有些生气了,这些家伙怎么这样嘛。
“我刚刚没有准备好,你现在再攻过来看看,我绝对可以完美的抵挡住……”上官怡话音刚落,林凡的拳头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丝毫不讲武德,该出手就出手。
“果然不行吧。”
旁边一个男人开口道。
上官怡被连续两拳揍到了鼻子,心态有点崩溃,要是一拳打到鼻子也就算了,但是两拳。
理论上来说被一个普通人打到鼻子上,她不应该痛的才是,但是今天她的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火辣辣的疼,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假的过分了。
是林凡太过分了!
林凡无辜的摇了摇头,自己真的只是用了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力量和速度,只不过是眼前这个家伙没有防备自己而已。
当然了,这也是自己没有认真,认真的话对你这个上官怡即便是想防备,也是绝对防备不过来的。
这就是林凡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呀。
上官怡有些欲哭无泪,她虽然很想站起来大喝一声,老子是宗师,不装了,我摊牌了,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是武者的身份的话。
哪怕他是宗师,也要被请到俗武局去喝茶,要是严重点还可能被罚点修炼资源。
而且这魔都大学的院长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啊,虽然表面上只是六七十岁的和蔼老头,但实际上,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半步大宗师,要不是刻意压制,现在估计早就跑小世界里面蹲着了,远远不是自己一个宗师可以比的。
最起码自己这个校长可以吊打他。
“呜呜呜呜…”上官怡哭了出来,她长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打脸了,还是被一个男人打脸,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这个男人还是个普通人,这件事情她说出去都丢人啊。
更何况她还是上官家的小公主,虽然年纪算不得小公主了。
但幸运的是,她们上官家人不多,所以她还是能够当一个小公主的。
百岁宗师,年纪绝对是不大的,很多人百岁可能到个先天都是困难的。
但他上官怡,也不过百岁,宗师巅峰,距离半步大宗师也不过只是差了临门一脚罢了。
来魔都大学开设古武系,也纯粹是开来玩玩,感悟一下自己能够晋级半步大宗师的机缘,但就是在今天,她上官怡还没开始感悟,就被一个普通人连续打了两拳。
上官怡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
想她上官怡修武百年,谁敢这么欺负她!
她们上官家人虽然少,但是她父母可是有两把刷子的,要是惹急了,他们就连四大家族都是敢去闹一闹的,关键是四大家族还得陪笑。
虽然四大家族也可以耗材耗力的去镇压他们。
但是一对很强的神境强者,要是真的不要命的话,估计是一个家族都不会想要碰到他的。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谁都怕不要命的不是,更何况那对不要命的还很强啊。
林凡摇了摇头,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哭,就不能坚强一点吧。
“老师,古武系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特色吗!”
林凡开口道。
他已经做好准备被上官怡捶一顿了,毕竟把人家招惹哭了,不把他哄好,这能行?
最起码林凡不是这样的人吧,当然,上官怡也不是真想要计较林凡。
主要是被折磨多人看着他被捶了,有些难受,这样下去肯定招不到人了。
“来吧。”
上官怡眼中怒火滔天,直接把林凡拉过来八段摔,虽然并没有对林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让周围的人饱了一波眼福。
虽然报名的人还是不多,但多多少少,还是有几个憧憬古武的爱好者,头脑一热就报名了。
上官怡笑的嘴差点都合不拢了。
因为她已经成功的凑齐二十五个了,正好可以完成校长给她的目标。
虽然过程有些不顺利,但结果和她想的总是大差不差的。
林凡很满意,这样下去自己就可以成功划水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去教室吧。”
林凡开口提议道。
虽然他并不准备上学,但是要是以后难得来一次学校要是连教室在哪里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可笑。
上官怡点了点头,她召集了所有人,准备出发了。
对于古武这件事情,上官怡还是挺看重的,所以这样也导致了她日后训练的苛刻性啊。
很快,二十五个人全部都到齐了,基本上二十五个里面有十五个都是世家子弟,虽然算得上是执跨子弟,但是在上官怡面前,他们反倒比这些普通人要更加老实。
废话,一个宗师境当你老师,你要是敢反抗,那才厉害,再加上她的父母都是神境强者,吊打他们大部分人家族里面连个宗师都没有的家族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上官怡看着眼下的二十五个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说不定能够从这二十五个之中找到机缘,突破半步大宗师乃至大宗师了。
她本来也不相信这句话的,但是她被自己的父母忽悠过来了。
毕竟他们对于上官怡采取的是散养措施,只要不死,还是别回家门了。
可怜的上官怡就这样听了,不仅如此,还下了一个誓,不入半步大宗师不回家!
这可把他父母乐的不行,当下安排了最豪华的三轮车送走了上官怡,可谓是父慈女孝啊,母慈女孝,毫不为过。
林凡也对此很是无语,因为他用了他心通,听的一清二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