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林凡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一片惨象,有些无奈。
没想到这蓝星居然有魔族的魔帝在,看来这里面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不少啊。
林凡刚准备起身离开,又发现魔帝的地上还有一本书籍,和前面的又是一般无二,很难想象,就这样一本平平无奇的书籍,居然能够在如此强大的天罚下面存活下来,不经如此,还丝毫没有被雷劈的痕迹。
这算是奇迹了吧。
林凡拾了起来,这是第五本了,很期待集齐这些玩意能发生什么。
林凡可不相信这些家伙会闲的没事干,统一吧一模一样的书籍藏在身上,而且这还书籍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最起码对于他们来说。
或许他们就是这些书籍的守护者吧,不知道等的是谁,可能刚好给自己捡到漏了吧。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林凡把这些念头抛了出去,接下来该下一个地方了,趁着天色还早,抓紧去吧。
林凡一步踏前。
刚刚去世的魔帝又从原地站了起来,他刚刚耗费了一次保命的机会,要不然今天还真的难逃一死,所幸,他又恢复了实力,以及肉身,不过与其自己开溜,不如看看那个家伙是怎么死的。
魔帝静悄悄的跟了上去。
林凡倒也没有注意,毕竟魔帝离他还是有了那么一点距离的。
很快,林凡来到一处仙气缭绕的地方,看上去这里的家伙就像是一个文雅人士,看上去也是极为不简单啊,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实力如何,要只是文雅的话,可不符合林凡的标准啊。
“在下神武宗林凡,前来讨教。”
林凡淡然开口道。
“请。”
一道仙音飘过,然后一朵朵仙云到了林凡的脚底。
林凡顺着这些云踩了上去,来到了某个地方。
看到了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静静的坐在那里,那一身出尘的气息,一时之间都让林凡有些看呆了。
“道友的目的我是知道的,但开始打之前,请评鉴在下亲手泡的茶。”
年轻人轻轻的把原本的空地放了一个蒲团,让林凡坐上去。
看上去彬彬有礼,和之前的魔帝堪称是两码人啊。
“看来我的待遇不错啊。”
林凡笑着开口道。
丝毫不建议这个年轻人叫他喝茶,毕竟他也没什么事干,再说了,一个人把笑脸伸出去,你好意思直接给他来一巴掌吗?
至于是不是笑面虎,林凡倒也不怕了,一巴掌拍不死他还怎么了。
年轻人见林凡坐下来,面色一善,然后提起茶壶,开始给林凡斟茶了。
七分满,刚刚好,不差一丝,不差一毫。
林凡点了点头,这家伙礼数还是知道不少的。
“道友,不妨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年轻人开口道。
林凡点了点头,不介意他讲一个故事。
“我是一界的帝皇,号称仙帝,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小山村出来了,但从小就检测到了逆天之姿,一路上的修炼顺风又顺水,机缘不断。”
仙帝开口道。
“后来,当我走到仙界的巅峰的时候,一个魔帝找上了门,他的实力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其实算不上很强,我也很轻松的就把他给击败了。”
仙帝此刻说了一个装逼的话。
“但这个家伙每一次上门,都会变得更强,我又杀不了他,后面我就开始打不过他了,这很嘲讽吧,我堂堂仙帝,居然打不过一个魔界的魔帝。”
仙帝叹了口气。
“再然后,他有一次把我打的重伤,他宣布了全面进攻仙界,一时间,仙界生灵涂炭,变得不复往日雄风。”
仙帝的眼神猛然一黯,失去了光芒。
“直到后来,一个强者路过,随手就把覆盖了整个仙界的魔族之人消灭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让我和魔帝来蓝星,等候一个人,在此期间,不得出去。”
仙帝淡然开口道,眼神之中有些沧桑,但又有些期待。
林凡点了点头,他也有过一些猜想,但他丝毫不觉得等的人是自己,毕竟他来这里都是系统叫的,自己肯定是抢了某个人的机缘吧。
“所以,我看很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的和强者切磋一下,顺便了却我当年的心愿。”
仙帝此刻缓缓道。
他当年的心愿就是覆灭魔族,可是就是一念之差,导致仙界被反杀,要不是那位前辈,估计现在别说是他了,仙界估计早已经没了,但与一个真正的强者交战,也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希望。
林凡点了点头,这个仙帝看起来是个人物,最起码不像魔帝那样阴险,以及残暴,就冲这一点,林凡待会也肯定会给这仙帝一点点活路的。
毕竟嘛,仙帝这家伙,多少也是个仙帝,不说背地里手段黑不黑暗吧,最起码他不会献祭同族来修炼功法,单说说这一点,就已经比魔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魔帝可是从来不管同族的死活啊,而仙帝不一样,虽说他无法关照天下每一个苍生,但最起码会尽力的去关照天下苍生,一个人的经历终归是有限的。
“假如魔帝还活着,你会不会和他打一架?”
林凡眼前一亮,他突然感知到魔帝还活着,气息在往他这边赶了,虽然很慢,也极力掩藏气息,但还是被林凡发现了。
“想,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和那个家伙打一架。”
仙帝点了点头,他为了报仇,不知道练了多少招数。
虽然在蓝星上,灵气稀少,也不能出去,但功法之类的还是可以练习的,毕竟要是什么都不能干,这么多年早就发霉了。
现在的仙帝,与之前的仙帝,实力上可谓是天壤之别,但是仙帝还是想杀了魔帝。
毕竟他曾经被打成重伤的时候,可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道侣已经孩子被魔帝杀了,尤其是自己刚刚出生的小儿子,就在自己的面前被魔帝给吞了。
这些年来,仙帝一直都想手刃魔帝啊。
但他道心坚定,还是克制住了他的杀气,但这股念头已经快成为他的执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