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夜晚过去了,林凡随意洗漱了一番,准备第二天出去,他这次可不能被林灵给拦住了,虽然他也很想歇两天,但是现在有着更加要紧的任务等着他。
林凡神识一扫,淡然一笑,他已经知道哪里有人的。
径直的飞向了某个方向。
遥远的天师府,一个老者缓缓的抬起头来,周身气势汹涌,但又好似没有。
“终于来了吗?”
老者缓缓开口道,但他的眼神之中净是沧桑。
很显然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既然来了,那就休要轻易离开了。
他对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但无奈,棋差一招,被迫留在这里等待。
化作一扫地老道,等待了不知多少个年月。
也不知道轮回了几生几世,可算是把人等到了。
“当年不过老夫我棋差一招,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老道淡淡的看着远方。
不断凝练自身的气息。
他已经沉寂了许久没有出手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出手,又或许不是,这一切又有谁能够说得准呢。
林凡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缓缓一笑。
他虽然不知道狗蛋和狗剩他们给的书籍有着几份,但凑齐了丝毫有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
林凡虽然不知道能够发生什么,但他已经感应到了一些,该来的,总会来的,这是不可或缺的。
“在下林凡,求见天师府的那一位。”
林凡矗立高空。
“让别人出来之前,不应该先注意自己的礼数吗?
在别人家门口飞行,这就是你的礼数吧。”
老道缓缓探出头来,语气丝毫没有之前两位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隐隐约约的怒气。
虽然怒气不至于让他动杀心,但也不会让他有太好的态度。
“虽然我的礼数不行,但你的态度似乎也不是这么好啊。”
林凡不甘示弱,立马说了回去。
“老夫天师府无迁,现在不过是一个扫地老道罢了,要是想要那件东西,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杀了我!”
无迁从来就没有等到时间到就获得自由。
他从始至终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雪恨。
虽然不至于杀了林凡,但也不会让他赢的太过于好看的。
“这么说前辈是非要与晚辈做过一场?”
林凡半眯着眼盯着无迁。
之前那两个看到自己很是恭敬,但眼前这个似乎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莫不是有着什么隐藏的大杀招?
不过对于林凡来说,这更好而已,要是赢得太轻松那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哼,希望你马上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嬉皮笑脸。”
无迁淡淡道。
话语之中丝毫没有把现在的林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现在的林凡又能有多少力量呢?
不足挂齿罢了。
“工具人,把这里布上结界。”
林凡起手一个一气化三清,召唤出三个工具人。
因为前几天工具人才被收买过,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虽然神态上有些不服,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立马就去了。
“一气化三清,居然连我们道门的手段都学会了。”
无迁淡然道,但他的内心已经掀起了一片沧澜。
一气化三清,这可是道门的至高秘典啊,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会。
无迁身影微动,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林凡的眼前。
很显然,同样是一气化三清。
“你们三个,去祝这家伙的三个分身加固封印,别说我以多欺少,哼!”
无迁冷哼一声,很显然他不屑于接受这种退让。
林凡点了点头,这老头的态度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劣嘛,虽说也确实不怎么样,但还算是让林凡有了一个不杀他的借口。
林凡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但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我!”
无迁怒喝一声,感觉林凡有些看不起他。
“放马过来吧,看你这小小的无迁能不能取悦我吧。”
林凡面露疯狂,他很想看看这无迁能耐自己何。
他现在很想被一个实力相当的揍一顿啊。
“小辈,休要猖狂!”
无迁怒喝一声,周身有些飘飘欲仙的气息涌了上来。
清尘脱俗,但搭配此刻有些愤怒的无迁,场面多少有些滑稽。
做了天师府那么多年的扫地老道,理论上来说一个人应该变得完全脱离情感,与世无争的,但他不一样。
“神魔大手印!”
林凡之前从狗蛋身上学的,发现这一招的品阶不在自己的大荒囚天指之下,所以也就偷偷的学了下来。
天空被撕碎,一道充满大荒神魔的气息狂涌而下,朝着无迁而去。
这股气息比之狗蛋之前使用的还要强上不少。
无迁淡然一笑,手中拂尘轻轻一甩,把快要打到他的神魔大手印甩了出去,整个人毫发无损。
那嘚瑟的小眼神仿佛看不起林凡似的。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我之前学来的三世分身。”
林凡目光灼灼的盯着无迁。
比起一气化三清,三世分身自然是不如的,因为三世包含的是前世身,现世身,还有未来身。
林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除了自己,那两道分身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就好比前世身,一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刻意压制到与自己想同的修为一样。
未来身也是这样,但林凡表示无所谓,这只是一个功法分化出来的而已,还能够害了自己不成。
“好手段,身化万千!”
无迁大喝一声,出现了万千和无迁一模一样的人。
虽然一模一样,但威能可比不上林凡的三世分身,也就数量上能够比过林凡了。
这些分身顶多也就只有一击之力罢了。
前世身淡然一笑,一道屏障尽数抵挡所有分身的攻击。
未来身邪魅一笑,周身气势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轰向无迁,势必要将其粉碎一般。
片刻之后,无迁苟延残喘的躺在地上,就那一拳,让他感受到了实力的绝对差距,这家伙好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