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油嘴滑舌。”
李阿珍满脸娇羞的来了一句,心想这呆瓜终于开窍了,不枉费老娘我多年的劳累。
“不过出了家族,感觉一切都好空阔啊。”
李阿珍看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原野,不禁有些心旷神怡。
毕竟她也算是一只笼中之鸟啊,一直讨厌被束缚的笼中之鸟。
“是啊,接下来看来要隐姓埋名了。”
阿强也看向了远方,曾经对外面有些害怕的他,现在只觉得外面充满了无限的希望,这将是他新的开始。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先找个住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的活下去最为重要,要不然迟早得饿死。”
有头脑的李阿珍瞬间就明白了现状,很显然,逃跑这件事她已经早就想好了,只不过不知道这一天来的那么快而已。
“嗯嗯。”
现在的阿强对李阿珍算是言听计从。
很快他们就找到一个小山村,名叫小山村,虽然很小,但民风淳朴,又很容易接纳外人,并不像其他村子一样,排斥外人。
很快,林阿珍和阿强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就在这里定居了。
因为这里隐蔽,而且又比较小,所以他们又度过了很长时间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李阿珍看着如同猪一样的阿强,这家伙死都不开窍。
“我喝醉了。”
李阿珍躺在**,一副随便阿强的样子。
阿强拿过一床被子,盖了上去,自己跑到伙房睡了地板。
李阿珍一拍脑袋,她无语了,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直的人,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有点反应吧。
李阿珍不知道的是,阿强明白他的感情,但他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比这李阿珍低上一点,随意不肯接受,所以他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好在李阿珍也没有怀疑。
“我忍不了了,你,和我,懂!”李阿珍有一天忍不了了,直接把阿强扔**。
第二天的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李阿珍一脸幸福的依偎在阿强的身上,她总算是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阿强也想明白了,谁也不能伤害她!
于是,阿强的修炼就更加认真了,很快就达到了传奇境,要说大宗师或许地位还有些薄弱,但传奇就不一样了,传奇也算是一方大家族的标配战力了,所以阿强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保护李阿珍。
李阿珍厨道天赋也是极为强大,很快领悟了第二意境,厨神意!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发展。
又过了几年,李阿珍怀孕了,阿强很兴奋,因为他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两人都十分开心。
但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已经以一副容颜在村子里呆了十年了,样子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改变,虽说十年还能说是驻颜有术,但日子要是久了呢。
所以他们最多也就只能在一家村子待二十年,这是他们共同思考的决定。
一年后,孩子出生了,阿强决定隐藏他们的身份,一家子好好成长就行了。
转眼又是八年过去了,阿强已经到达了传奇境中期,虽说比不上李家,但也能何其稍微掰一掰手腕了。
“老婆,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生存了,你倒是还好,我这几年修为进展顺利,不仅没变老反而肌肉更加夸张,所以不能久留了。”
阿强沉重道。
他们对这村子都有感情了,所以也舍不得走,但必须要走。
这也算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性命啊。
“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该换一个地方了。”
李阿珍点了点头,他们连夜商量了前进路线,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数十年的查找,总算找到了这俩叛徒的居住地,赶紧回去上报,直接围剿。”
两个黑衣人窃窃私语道,李家对这事一直很上心,毕竟李阿珍的父母地位挺高,为此还联系了周边几个大家族。
阿强和阿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夜晚的时候,数百大宗师,以及数个传奇强者,这传奇强者之中甚至还有一个传奇后期的人,这样的阵容在当时的世界也绝对称得上是豪华了。
“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让那么多人围剿。”
阿强轻叹道,他已经打算牺牲自己让娘俩跑了。
“你觉得你有和我们拼命的资格吗?
围住,把那些村民都杀了!”
领头的那个吩咐道。
然后那些人把村民都押了上来,一个个的刀了。
即便阿强心中怒火万分,但又被几个传奇境死死围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相处了十多年的狗都有相当厚重的感情,更别说这些村民了,那可谓是朝夕相处啊,又因为自己,一个村没了,都被这该死的人杀了。
但是阿强被死死拦住,即便有着再强大的愤怒也发泄不出来。
“阿强,丢下我逃吧,我不过是个宗师境,会拖累你的。”
李阿珍的眼角含着泪水,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成为累赘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拖累阿强,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动手,小孩杀掉,小姐带回去,这个男的嘛,杀了吧。”
领头的毫不留情的说道。
毕竟他也是奉命来的,李家的嫡系子弟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至于这男的?
那就没必要了,能动手杀了就杀了吧。
领头的带着李阿珍走了,留下来数百口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阿强。
然后一个大宗师强者掐着阿强的儿子脖子,被掐的面色铁青。
“不要,不要啊!”
阿强彻底愤怒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抓走,要是再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掐死,那他还有着什么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啊,燃血!”
阿强大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不要命的血气升腾着,周围拦他的人都被他生生撕碎。
一瞬间就杀了大半的人数。
但终究还是晚了,毕竟一个大宗师,想要杀一个小孩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阿强奋力的击杀周围的人,但终究晚了一步,看着自己已经被掐断气的小儿子,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他没有说什么,很平静的将自己小儿子的尸体埋了,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燃烧着,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