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混账的该杀该死该千刀万段的家伙!
“记着我的话了么?”
木婉清顿时有些愤怒:“你的手松开!
不要也好!
我才不想跟生白那个家伙一样痛苦不堪呢。”
“说起来生白也是痛苦,花万紫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他又偏偏那样苦情,也不肯去追求。”
木婉清掏出毒箭来,想要在他腿上狠狠地扎一下。
不料,手臂却又被他握住了,整个人也被翻了一个身,那毒箭更是被他轻易抛掉了。
他伸出了手来,轻轻地向着自己眼前抓去,似乎是要摘下自己的面纱。
不过是一个被抛弃怨妇的怨恨而已。
只要那个男人再看她一眼,她立刻就又成为幸福的小女人,只剩下你自己还仇恨世间的男人。”
木婉清又急又气,被这贼欺负,按照她的烈性子早就用毒箭自杀了,但是偏偏这个贼却又说出了这样重要的事情,让她恨不能生出翅膀来,回去找自己的师父求证。
许乐说道。
木婉清更是大怒: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还要占我的便宜!
她的心思若要让许乐知道,定然委屈万分:姑奶奶,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木婉清哼了一声,不知为何,偏要不跟他说话。
许乐无奈,没想到这就被她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了:调戏了人家,自己总不好意思下杀手的。
木婉清大怒,扬起手来想要给他耳光,可惜手上无力,一时之间居然被他抓住了。
“哼,说的倒是漂亮!
我倒不曾见过只在女子身上**的长辈!”
不知为何,察觉到这人不算太坏之后,木婉清也敢和他斗嘴了,也不怕被他杀死了,就连刚才的重伤似乎也轻了不少。
你说什么!
我是师父的女儿?
我不信!
你又不娶我,干什么这样坏我清白!”
许乐被她这样一笑,不由地有些讪讪,收回了自己的手,干咳两声:“我哪里是坏你清白了?
我分明是作为长辈替你母亲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行事不要那么张狂,动不动就杀人。”
他没有再动手,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木婉清有些轻松起来,甚至隐隐地有些莫名的感觉,或许眼前这个人不是坏人吧?
不过随即又有些不满:师父说的果然不错,男人都是些该杀之人,第一该杀的就是这个什么决公子。
把自己轻薄了一番,竟把掀开自己面巾当做一件痛苦不堪之事,难道我要嫁给你反倒让你这个**贼难受了不成?
“不要!”
木婉清扭过了头去,自己肯定杀不了他,更不要嫁给这种人!
那人的手停下了,似乎是在犹豫,她听见了那人的笑声:“不要?
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许乐又说:“听明白了吗?
以后不要做一个怨妇,乖乖的当个好人,傲娇可以,乱杀人就不好了。”
许乐笑了一声:“不如我还是走吧。”
这该死的男人,果然占够了便宜就要走!
“额,那也不好,最近无量山附近不太平,我又把你打成重伤,你还是暂且跟着我吧。”
许乐竭力做出个威严模样,但偏偏让木婉清看个正着,心内更是好笑:这人明明年轻,偏偏这副老成模样,实在是令人发笑。
“打都打了,你还要怎么?”
许乐重重地拍在她大腿上,“我问你,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么?”
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
你真以为你母亲教给你的是什么人生大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