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会遇见什么。
老实说,第一次见到那些玩意的时候我差点尿了裤子,没错,就差那么一点。
可我挺过来了。
我知道那玩意根本没任何用处,完全就是安慰剂。
信那东西还不如让我给教会捐钱呐。”
“如果你不信这些的话,还有胆子上这来?
头儿轻声笑了笑,“我见过不少自称是巫师的家伙。
但几乎都是骗人的。”
说到这,他瞧了瞧莱利,确认那边还在讨论后便压低了声音道:“我见识过头上的那些疯子。
这些人的头儿叼着一根牙签走到了邢泽身边。
比起其他队员,他倒是要放松不少,“我听说你是个巫师?
真正会用魔法的那种?”
这次,我劝你还是当心点吧。”
“是吗?
你察觉到了什么,对吧?
是的,跟我来这的人都遇上过那些玩意,要不是协会出手帮忙,我们这群人后半辈子估计得在精神病院待着。”
佣兵首领顿了顿,往邢泽这边再靠了靠说:“另外,最要紧的事情其实用不着我们去干,这些疯子会抢着去做。
所以死的大多都是他们的人,我们的伤亡很少,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有惊无险。
前方出现了岔路。
耶泽蓓丝止住脚步,等着莱利上前,后者拿着一张简略图来到她身边,两人轻声交谈起来。
邢泽没有刻意去偷听他们的谈话,越发浓烈的味道让他感到心中不安,他谨慎地留意着四周,手枪和魔杖都被捏在手中。
之后我就习惯了,啊,也称不上是习惯,只能说不会想以前那么感到的害怕了。
“至于为什么来这?
他们给的报酬不错,而且还免费给我们做治疗。
你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吧?”
邢泽略带疑惑地问道。
“当然。
口中叽里呱啦的念叨,用稀奇古怪的颜料在地上画下魔法阵什么的。
“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们说那些玩意能够保护我们,可几乎每次都会出人命。
他有些不相信地向邢泽问道。
“你看起来好像并不相信。”
“呵呵。”
我能看得出来。”
相比较起来,这可比去伊拉克好多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先生……”“叫我杰克曼就行。”
“好吧,杰克曼先生。
跟随他们一同下来的那些人看起来都是出色的佣兵,个个人高马大,一脸凶狠。
他们一共五人,分工相当明确。
在耶泽蓓丝和莱利谈话之时,他们和邢泽一样,小心地警惕着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