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解多少?”
见邢泽如此,托德也不再继续客套,他直口回道:“信息不多,但我们派了几个人去过那栋老宅,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所以只能判定他失踪,但那屋子有不好的东西。
托德明白,邢泽方才所言不仅仅是对耶泽蓓丝的,还是对他们的。
他轻轻咳嗽了声,想要说点能够缓和气氛的话。
“这儿的菜品都很不错,邢泽先生,不妨尝尝。
能够让耶泽蓓丝亲自为你端茶送水。
我来协会都快八年了,她也仅仅是给我几个微笑。”
“我倒是不认为这是什么幸运的事情。”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击声,耶泽蓓丝带着茶水走了进来。
她把一杯浓郁的绿茶放在了邢泽跟前。
“来自东方的茶叶。”
胖子拿过那杯柠檬水灌下一大口道:“派去的人回来说,他们遭到了一些东西的袭击,但没看清是什么,摄像机也没有怕到任何东西。”
“存在撒谎的可能吗?”
邢泽的问题让胖子皱了皱眉头,他的抬起胖手一挥道:“不可能,他们都是资深会员,不可能说谎。”
托德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看向邢泽,露出笑容说:“我们很高兴见到你,邢泽先生,耶泽蓓丝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在寻常不过的客套话,邢泽心想。
这点我们知道。”
“从何看出有不好的东西?”
“马尔科,说说吧。”
“可惜我刚刚吃过了。”
年轻的巫师摇了摇头,“那么,托马斯。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邢泽拿起杯子吹散了浮在上头的茶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年轻人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似乎把邢泽的话当成了一种夸耀。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她介绍道,“不加糖也不加牛奶。”
邢泽冲她点点头,耶泽蓓丝没再多话,又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离去,那位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年轻调侃道:“你可真有福气,先生。
听到这,邢泽的心里大致有了眉目。
他喝了口茶问道:“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各位是什么身份?
不如互相了解一下,如何?”
鬼知道他们到底了解了多少他的事情,但至少不会太多,要不然的话,那个胖子也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
“寒暄就免了,还是谈正事吧。”
邢泽打断道,“你们想要我找到托马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