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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重要的线索

     耶兰特是那种典型的英国人,穿衬衫,打领带,表情阴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弗兰克?”

     他对邢泽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弗兰克的失踪和四尸体案有关吗,探员?”

     “或许有联系。”

     邢泽回道。

     耶兰特撇撇嘴说:“可那案子现在不归我们管了不是,那案子由特别小组管了,尊敬的探员,虽然我压根就没见着特别小组的人。”

     他的语气透着不爽。

     不过任何人被莫名其妙地抢走了手头的活都会有些情绪,而且还是在竞争激烈的警界。

     更何况,四尸体这种大案一旦破了往往能在履历上添上浓厚的一笔。

     但抱怨归抱怨,耶兰特不可能知道案子是被巫师接受了,也不可能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正是案件的主要调查员。

     他只知道邢泽仅仅是一位联系人而已,而他也没兴趣去为难一个跑腿的。

     所以耶兰特回道:“弗兰克虽然是个自大的混蛋,但他很有本事。

     所以每当我们遇上什么棘手案子的时候都会去找到他咨询,或者干脆让他一起加入调查,以志愿警察的身份。”

     邢泽拿出笔记仔细记录着耶兰特的话,“他最近来过警局调查过什么吗?

     我想他既然是这的老熟人了,你们也一定会时不时的帮帮他吧。”

     听到这话,耶兰特探长将邢泽拉到了一旁,然后小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探员,你是在指责我滥用职权吗?”

     “别紧张,朋友,我不是专业职务部的人。

     我只是想知道弗兰克到底在查什么。”

     探长想了想,或许是邢泽电梯里的表现加了分,他压低了声音道:“他有时候会借用警局的档案室,当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他权限。

     “有一天,我恰好撞上了,就叫他滚出了档案室。

     不过他倒是和我聊了聊正在查的案子,指望我能通融通融。

     “耶稣在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

     所以亲手把他赶出了警察局,你可以去问问前台的威尔逊,他看见了,看得真真切切。”

     “好的好的,探长。”

     邢泽对耶兰特扯谎的能力有了一个深入的认识,“你的敬职让我感动,这点让我钦佩。

     但还是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吧。”

     “哦,当然。”

     探长继续保持着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那混蛋在查一个名字。

     确切的说是一个姓。”

     邢泽静等着对方说出那个姓。

     “金博尔,他想要找一个姓金博尔的人。”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邢泽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熟悉感的。

     有什么东西要跳出他脑袋,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可偏偏就卡主了。

     “探长,他在被你赶出之前不会找到了几个目标吧,而你又恰巧在看见了他写在本子上的名字?”

     耶兰特嘴角露笑,点头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探员,我正要和你说来着。

     不过名字有点多,你不介意我回去写下来再给你吧。”

     “当然不介意。”

     邢泽笑着回道,“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一杯。”

     “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待会让人给你送去,你现在不出去吧?”

     “不,暂时不会出去。

     哦,对了,SUE,你听说过吗?”

     探长迷茫地摇摇头,“是什么代号吗?”

     “哦,没什么,当我什么也没问吧。”

     告别了耶兰特,邢泽原本打算去和哈里斯单独谈谈,他对旧唱片帮贩卖人口这事很感兴趣,不过半道上被瑞本给拦下了。

     “伯克找您,先生。”

     邢泽点点头,往地下档案室走去。

     伯克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张柜台后头,那木质的柜台如同是一道坚固的战壕一般。

     “坐吧,年轻人。

     我整理好了一些文件,都是和调查有关的。

     请原谅,这些东西本应该早些给你,但你也知道,我老了,不像……”“为什么A选了我来调查?”

     “你说什么?”

     伯克抬头反问道。

     “他已经有弗兰克了。

     在我看来,这位侦探先生干的还不错。”

     “但他失踪了。”

     “A是在得知他失踪前让我来查案的。”

     “你想说什么,年轻人?

     记得,这是私人委托。”

     “很多调查。”

     邢泽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大腿,“很多简单的调查正是因为雇主的不坦诚而变得十分复杂。

     不过,就像你说的,这是私人委托,我也不能多问。”

     “但你还是问了。”

     伯克叹了口气,“或许你该问问大狗,作为联络人,他一定知道什么。”

     “别白费力气了,先生。”

     邢泽轻笑一声,“J不可能会对我有所隐瞒。”

     “你的疑心病为什么那么重?”

     “我是按时间顺序回答呢?

     还是按字母顺序回答?”

     伯克摇摇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年轻人。

     我不是在挑拨离间。

     我是想说,你那位醉醺醺的搭档或许遗忘了什么。

     鉴于他差不多把半个身子都沉进了酒缸。”

     邢泽琢磨着伯克的话,“我同意你最后一句话,他确实快用酒吧自己淹死了,但他绝不是那种会坏事了的人,我相信他。”

     “但愿他对得起你的信任吧。”

     老头将手中的文件装进档案袋,“他在八月十五号来过这,一直待到八月十六号中午才走。”

     “弗兰克?”

     “没错。”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看在梅林的份上,年轻人。

     我都快有七十岁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记得。”

     “他为什么上这来?

     如果要查阅警方资料的话,应该去楼上的档案室才对。”

     “谁知道呢?

     这地方藏着的东西有些比我还老。”

     伯克扭头看向了身后密密麻麻的档案柜。

     他回过头,看见邢泽正在看他。

     “我没问他在找什么?

     因为问了也是白问,他不会说的。

     不过我认为他应该是找到了。

     他没有整理档案盒,所以我还记得那些盒子的编号。

     117,153,669,34……”伯克一口气说出了十来个编号。

     邢泽一一在心中记下。

     “还有,他让我买一张去往特尔福德车票。”

     “特尔福德?”

     邢泽皱皱眉头,“听起来离这很远。”

     “确实很远。”

     伯克说,“十八号早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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