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完话,喝下了瓶中红色的药水。
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在他口腔蔓延开来,随着药水进入胃中,他感到了恶心,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被什么温暖柔和的东西包裹了起来,舒服的就像被女人拥在怀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的享受这种感觉。
不过舒适转瞬即逝,他和伊德温一样,捂着肚子吐出了那些黑色**。
约翰并不关心一个失踪了五年又再次出现的人,他向缓过气来的伊德温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女学者一边回话,一边把瓶中剩余的**倒在了自己身上。
“就你一个吗?
其他人呢?”
“不清楚。
我们原本在镇长办公室,但受到了梦境之物的袭击,所以被迫分开了。
“我猜他们应该往镇医院去了,老巴蒂需要治疗。
不过那地很危险,必须警告他们。”
“没问题,去休息吧,伊德温,剩下的交给我。”
约翰想要搀扶学者去边上的指挥所,但她似乎没这打算。
“不不,你得带我一起去。”
伊德温坚持道,“我欠他们的。”
“你现在的状态很差,需要治疗和休息。”
“我熟悉里面的情况,我能带路,这样你们可以更快的抵达医院。”
副司长插话问道:“和我说说,小姐,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整个小镇的人都疯了,还是……”“看在梅林的份上,当然不是。
你以为我会任由我那蠢货兄弟毁了小镇吗?”
谢赫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镇上的高塔那儿有一个魔法阵,它可以抵挡梦境的污染。
“但正如你们所见,那个阵法的范围有些不尽人意。
不过,镇上的大部分居民仅仅是受到了轻微程度的污染。”
“听起来不错。”
约翰看向了副司长,“至少我们不用再讨论把整个小镇夷为平地了。”
“哼,”谢赫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面露不屑,“我想到会有人那么干,不过没想到你们会那么果断。”
“别在婆婆妈妈说废话了。”
拿但业从身后修士手中接过两个长木盒,“既然门都打开了,那就请你们靠边站,让专业的来处理。”
“你打算一个人进去吗?”
安德肋主教询问道。
拿但业打开箱子,“先去探探虚实,要是里面是陷阱怎么办?
我可不相信巫师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