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最好,我喜欢保持一点神秘性。
另外,诗人阁下,你说错了。
在场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互相之间都不甚了解。”
邢泽的话让气氛变得僵硬,韦斯特冷不丁地开口说:“虽然我们都有各自的目的,但却是同一件事把我们召集在了一块。”
“说得没错。”
大小姐认同道,“抛开那些互相猜忌和怀疑吧,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学者出声道:“伊德温,我同意沙菲克小姐的话,虽然她在这以前一直都在调查我和雷科。
“但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至于你,赫伯特·韦斯特先生,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你。”
“伊德温?”
治疗师想了想,“啊,你是汉诺的孙女。
我见过你一次,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玩布娃娃的小姑娘。
“对于老师的不幸过世,我感到很抱歉。
他这一身都在追求真理。
愿他在阿瓦隆安息。”
“愿他在阿瓦隆安息。
我的祖父曾提起你是他最得意的门徒,韦斯特先生,我能问问你来这的目的吗?”
韦斯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当然可以,魔法研究会的那帮老古董叫停了我的研究,可我不想就此放弃,加入你们,我的研究就能继续。”
说到这,治疗师看向了邢泽,他询问道:“尊敬的先生,你看过我的研究报告了吗?”
“我看过了。
可老实说,我并不能够完全理解。”
“不用对自己那么严苛,先生。
虽然我经过了简化,但里头不少东西还是需要一些基础才能看懂的。
“我们还是待会再谈这个吧。
你们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讨。”
说完这话,韦斯特又把身子藏进了阴影中。
店老板和那名可爱的服务员端上了他们所点的东西,随后两人识趣地走进了厨房。
伊德温拿出魔杖挥动了几下,一些必要的魔咒被施加了圆桌附近。
“啊,酒。”
约翰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首先,我得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R出院了,今天下午的事。
我敢打赌治疗师一定要他在家好好休息,可他一定不会那么做。
“所以,他的怒火很快就会降临。
他虽然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也绝不是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斗的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