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泽取出酒壶拧开,伸手递了过去,约翰用嘴叼住瓶口,仰头喝了一口。
酒壶很快就被邢泽取走,“我该怎么相信你不是R派来的?
你之前可是在他手下干活。”
“啊哈,”约翰笑了起来,酒气和呼出的气化作了白雾,“这确实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说实话,我谁都不忠于。
在经历过之前的操蛋事情后,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就像我说的,这场赌局我押了你赢。
所以,我给你带来了一些信息。”
“你可以直接找我。
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跟踪我。”
“看在梅林的份上,小子。”
约翰伸了伸腿,“我好歹也是在为他们工作,你至少得让我找些东西敷衍他们一番。”
“所以,你找到了什么?”
“这得看你给我什么酒来决定了。”
“又或者我用那些酒钱给你买一副薄棺材,然后就把你埋在这,好让你和屋里的鬼魂去作伴。
啊啊,先别急着谢我,我们毕竟也是一同战斗过。”
“你可真是薄情。”
约翰翻了个白眼,“我没打算把所有事情都上报。
比如,和你接触的人里头有汉诺·冯·温科勒的孙女,还有亚尔宾家族的疯小子。
“鉴于班森和汉诺生前不错的交情,我猜这里面的事一定和他的遗产有关?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不用回答我,我不想知道。
“知道的越少,我和上面汇报的时候就越真实。
所以,如果你能请我喝一杯,我或许会灵感大发,写出一份令人满意的报告。”
邢泽干巴巴地笑了笑,“他们常说,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是哪个婊子养的说的?”
约翰又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哦,得了吧,小子。
你清楚,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
“是吗?”
“可不,见鬼,给我来口酒。”
约翰伸伸舌头,“我快冻死了。”
邢泽把酒壶凑到了他嘴边,等约翰喝了一口后又迅速收回。
可怜的酒鬼舔舔嘴唇道:“你个真是个吝啬鬼。
杀了我并不能解决问题,这点你应该清楚。
A会派另外一个人来监视你。
“你可以继续杀,但他会继续派。
直到你们其中一方感到厌恶为止,我打赌一定是A失去耐心。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向来没什么耐心……”“我还以为密钥厅人手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