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巴罗·福利先生侮辱了你?”
邢泽点点头,但又补充道:“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但我是个记仇的人。”
赫敏嘟起了嘴,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沙发上,“可暴力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邢泽赞同道,“暴力从来都不是好事,可我不会认错的,也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愧疚。
“事情就是这样,他曾经侮辱了我,然后我揍了他。
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足够了。”
赫敏点点头,“这让我更好的认识了你。”
“是吗?”
邢泽耸耸肩膀,“我很好奇是谁告诉了你这事?”
“莱娜·卡斯特。
你或许该去和她解释解释,她一口咬定你是个恶人。”
“她说的没错。
我从来都没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但…但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格兰杰小姐。
恶即是恶,不论大小,不论有什么借口。
我希望这事能给你足够的警示。”
“警示什么?”
女孩问道。
“能警示你别学我,也别乱用暴力。”
赫敏跳下沙发,“你总是满口的大道理,然后干着和这些道理违背的事情。”
“谁教我是一个恶人呐。”
邢泽笑了笑,“好了,让我送你回寝室,下次别在那么晚溜出来了。
唉,我真应该向邓布利多建议多加个守夜人。”
“教我几招吧,先生。”
走在前头的赫敏止住脚步,转身求道。
“教你什么?”
“怎么揍人。”
女孩朝着空气挥出了一拳,软弱无力的一拳。
“我刚刚说的话你压根就没听进去吧,格兰杰小姐?”
“在那句警示之前,我听得很仔细。”
女孩笑了起来。
邢泽按了按发涨的额头,说:“不要让对方察觉你的意图,快速出击,要瞄准脆弱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这里,还有这里……”然后又指了指脾,肝和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