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温想要解释。
“我刚刚和一只狼人在森林里漫步,那差点要了我的命。”
邢泽沉声说,“所以,别跟我说什么误会。
我也没心情废话。
还是告诉我真相吧,两位。”
女学者深吸了一口气,半举双手道:“会的,但不是在这。”
“对,干嘛非得在这种晦气的地方。”
雷科附和说,“我们可以找间酒吧,点上一杯酒慢慢聊。”
邢泽还想说什么,伊德温快步上前低声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吗?
相信我,要是我们想干掉你,就不会出手相救了。”
邢泽瞥了眼边上的海格和艾丽,他思虑片刻,问道:“你们在追寻碎片?”
“是的,和你的目标一样。”
伊德温肯定道,“但碎片不在这。”
“你怎么知道?”
“到时候再细说,我和雷科还得去追查下一个线索。”
艾丽显然对邢泽和伊德温的悄悄话感到了不满,她插话道:“你们可以说得大声点,我的耳朵可没有那么好使。”
邢泽叹了口气,问:“什么时候?”
“你会知道的。”
伊德温说,然后冲雷科使了个眼色,诗人依依不舍地朝艾丽道别,但却换来了更多的白眼。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邢泽。
也很荣幸能和你并肩作战,大个子。”
他又转而朝另外两人道别。
“就怎么让他们走了?”
艾丽看着远去的两人,向邢泽提出了疑问。
“他们是自己人。”
邢泽不确定地说,“大概吧。”
“梅林的胡子。”
艾丽摇了摇头,“我就不继续往下问了。
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很感谢你的理解,沙菲克小姐。”
邢泽说。
乔·克莱门斯发出了一阵呻吟,艾丽松开了脚问道:“我们拿他怎么办?
就算折回去请治疗师,他也恐怕撑不到那会。”
治疗药剂能够让克莱门斯撑上一会,但面对如此之大的伤口,恐怕也无济于事。
“在他死前,问出些东西就行。”
邢泽俯下身,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了在克莱门斯脖子上的诡异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