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果然有手段,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吴家在李家面前如此憋屈的模样。
铁矿要回来了,还拿了吴家一大笔银两,真是痛快。”
李明渊今年三十余岁的年纪,小时候也算是见过了李家风光时候。
可越是长大,李家就越是落寞,在陇川府众多家族中,逐渐沦为二三流。
看着自家一天比一天破败萧索,这份憋屈,已在心中藏了很多年。
“而今吴明被押在咱李家,家主是否要趁热打铁,拷问吴明?”
李明渊一面驾马,一面问道。
“拷问他?
有何用?”
李策之笑着摇了摇头。
眼下的局面,吴明已经成了吴家弃子,纵然拷问,也是对吴家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哪家主为何非要将他带回去?”
李明渊微怔,有些不解。
“血债血偿。”
李策之的回答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这些年,吴家打压李家,甚至曾残杀过李家族人。
血债,自然得用血来偿。
“家主的意思是”李明渊猛然一惊。
吴明没少为恶,李家族人都恨透了他,若真能杀,李家必然是拍手称快。
可是,他毕竟是吴家少家主,真要杀了,事情只怕会闹得极为严重。
“有何不可?”
李策之笑着道:“州牧将他生死判给了李家,杀不杀,我自然是能做主至于,吴家后续的反应,你莫不是以为,不杀吴明,吴家便不会再对李家有敌意了?”
这一次州牧府衙堂上,三大望族的狐狸尾巴全露出来了,都是站在李家对立面。
眼下,三家估计正商量着,该如何应对李家。
他刚执掌李家,威望不高。
虽说有父亲声望遗泽,但终归不是自己的。
李策之需要办一件大事,来树立威信,凝聚家族。
吴明的命,应当足够分量。
他想着,放下了车马布帘,阖目养神。
陇川府,李家府邸。
当李长空将吴明押回家族,族内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吴家少家主,委屈你了。”
李长空嘿嘿一笑,直接将他绑在李家门前的木桩柱子上。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吴明面色铁青,咬牙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