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穆可不理会对方的嚎叫,跟之前一样,虚空抬脚,同步的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脚将黑狼的大头目整个脑袋踩了个稀巴烂。
至此黑狼猎奴团全军相当于覆没,在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表演够了么?”
长歌一直坐在城楼上的。
看着独眼龙死亡之后淡淡的问着。
真正主事的格罗穆处理了独眼龙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回视着长歌。
他带过来的老巫医反而啾啾的笑了起来,弯着几乎成90度的驼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
唰唰的往死去的独眼龙身上倒着,倒完之后代替统领回答了:“你就是湛蓝岛的主人?”
“说吧,你又要怎么搞?”
长歌注视着他,也留意了被泼洒了粉末的独眼龙,他的尸体接触了粉末全身开始冒烟。
碰的一声就烧成灰烬。
药剂师?
地狱咆哮带过来这人难不成是个药剂师?
辅助的?
但他样子地位不低啊。
居然能够代替格罗穆说话。
不等长歌仔细考究。
老巫医继续说着:“我们兽族过来贵岛,并不是为了搞事的。
只为寻一个公道:一命还一命。
大漠三个狼骑是不是你杀的?”
“我就喜欢你这种虚伪了。”
长歌不想考究了,脸笑心不笑的站了起来,说到:“是又怎样?
我都懒得跟你说为什么要杀他们了。
我只想说,我杀的狼骑何止三个!
何止!
!!”
长歌指了指城门上被放了风筝的老二,以及城下格鲁风暴搅成碎泥的无数狼骑!
老巫医自然闻到了岛上属于兽族的血腥味了。
长歌的强势兽族同样不吃。
老巫医的拐杖一竖坚决的说到:“那就一命还一命吧!”
“既然都到齐,好,开始吧。”
“很抱歉,我不同意什么卒对卒,王对王的决斗方式。
兽人只寻兽人的恩怨。
你们是你们的!
不关我的事。
你还不配让我们兽族需要寻求联手。”
老巫医显然听到了刚刚湛蓝岛流传出去的消息了。
长歌看得出来,这些高位者的话里藏话。
兽族能带来的部队只有猎奴团和十个纯血兽人。
真要刚湛蓝岛,所先卒对卒就不占优,何况三个势力欺负一个刚刚崛起的势力。
输赢不论。
从起点就使得兽族落在坏名声上面。
接受这个要求就是对兽族的侮辱。
兽族还不如来假惺惺那套呢?
举着不是入侵的幌子。
摆着正义的复仇。
逼迫长歌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来跟兽族交代。
这就导致湛蓝岛要名声的话,就不能使用战争机械,也不能使用部队。
全部避开了兽族目前的弱点。
一人做事一人当之下要么自觉俯首,要么就单挑呗!
同样能达到王对王的效果。
但意义就不一样了。
那是兽族与湛蓝岛的单挑。
不是联合了其余两大势力。
名声保住了,目的又达到了。
但这只是兽人需要,不是长歌需要。
他需要更极致的名声。
哪怕天下人联合也奈何不了名声。
一个兽族给不了。
所以长歌不屑的说到:“哎……
非得遮遮掩掩的……
还真特么以为老子喜欢这一套呢?
说吧,你们来岛是为了什么?”
长歌这次对话直接掠过了老巫医。
直视这地狱咆哮。
这才是兽族的主话人。
格罗穆淡淡的看了长歌一眼。
说到:“你的命!”
砍下长歌的头颅。
湛蓝岛没了主事人,还是囊中之物。
猎奴团的溃败实在是意料之外。
虽说猎奴团代表不了兽族。
只有一支狼骑是兽族之人。
但也是在苍炎国的注视下。
兽族一点一点的往人类安插的势力。
没了就没了。
多多少少证明着湛蓝岛有实力的。
不如避开,直指长歌人头。
“还有……”长歌显然不耐烦了。
“不说么?”
他继续吼着:“你还不如达里安爽快呢?
我理解,毕竟你们跟人类的关系不像天灾和人类。
你们还可以周旋。
当然不想把事情抬到明面上,搅得不可开交。
而且先头的部队死得七七八八。
卒对卒的决斗占不了优势!
但都放心。
我来给你机会。
并把你们真正的想法勾引出来。
一句话。
卒对卒,你们天灾也好兽人也好。
教廷也好。
组织一只军队出来。
数量在一百人。
打赢我的部队。
湛蓝岛是你们的。
王对王。
单挑也罢,群殴也罢。
赢一场,湛蓝岛是你们的!
我死可以。
为奴可以。
只要你们胜一场,岛你们说了算。
至余归谁,到时候你们再商讨,反正我拱手!
多简单,为什么要复杂化呢?
来么!”
长歌话一落,格罗穆总算动容了。
死亡骑士达里安冥火跳动得很厉害!
“说吧,来么?”
长歌自然看到达里安和格罗穆这一代天骄的表情变化了。
为了造势他已经够直白了。
直白得海伦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要真正的与三大势力强对强的碰撞,赌上一切,只为荣耀!
“那我们兽族要献丑了。”
湛蓝岛都摆出来。
谁不是冲着这个而来。
格罗穆没有必要遮掩了。
何况事实是有胜利者撰写的。
拿下湛蓝岛。
兽族甚至可以说只用一卒把整个湛蓝岛翻个天翻地覆都有说服力。
“先卒对卒吧。
我们准备一支军队。”
死亡骑士也说话了。
提议还是他提出来的。
达里安自然同意了。
何况天灾可不同兽人。
更直白一点,就是为了岛,为了一个独特的传送门!
什么手段都可以。
成全长歌造的势也行。
不是天灾畏惧湛蓝岛。
而是天灾只要目的。
不择手段!
“卒对卒?
场外人能不能使用增益手段?
士兵的强大往往需要一个将领的指引。
将领可以不参战。
但魔法指引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