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兽人也不会把如此大批的狼骑发放到一个人类的组织。
长歌的问题显然问中了黑狼猎奴团核心所在。
老六支支吾吾一段时间愣是憋不出话来。
长歌为老六的态度都有点傻眼!
这个时候,有必要么?
那些同伙迟早也是阎王殿报到的。
迟点而已。
为超早的尸体镇守什么秘密?
“要不点个天灯你才愿意说?”
“啥叫点天灯?”
老六不知道是脑抽筋还是进水。
居然问出来了。
“不知道?
很简单的。
天灵盖开个直通脑髓的洞,加根麻条。
啪的就能点燃了。
直到烧干了肉体的油脂。
这个过程你会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长歌漫不经心的说到。
听得海伦和戴琳娜都打哆嗦。
老六更是随着长歌那个啪字出口。
尿都流出来了。
“黑狼的老二是兽族中人。”
他拼命的说到,害怕迟一点会导致长歌不开心了:“真正掌握黑狼猎奴团的人是兽族。
猎奴团只是他们手里的傀儡,先行试探这里而已。”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长歌意料。
从小盗贼带回来关于大漠那三个狼骑属于兽族现役军人开始。
长歌就一度在怀疑。
那个三个狼骑是不是真正的兽族统领不需要证实。
无论是不是,需要借口进攻湛蓝岛的兽人都会给他们安排个合理的身份。
好光明正大且“正义的”来进攻湛蓝岛。
借口而已。
如今的黑狼猎奴团只是兽族收买的先遣军而已。
老二是兽族人,早就把控了猎奴团。
先行尝试进攻投石问路罢了。
在绝对武力之前他不需要试探。
这是长歌能看到的。
可落在人类阵营的海伦意义就不同了。
大陆人类有个联盟规定。
外族入侵一律团结。
各个国家一视同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得勾结,不得判内。
很明显黑狼猎奴团私通了外敌。
假如黑狼彻底的归顺了兽人。
然后慢慢的吞并了各个猎奴团。
那无疑是在人类的心脏旁立了一把刀。
也不知道这是黑狼所属的苍炎国意思而为。
还是这只是黑狼的本意。
反正老六话一出。
至少证明了黑狼猎奴团是私通外敌了。
这种行为是极度无耻的。
见者可杀。
“该死的私通者。
这些猎奴团必须人人都点天灯……”刚刚还为天灯酷刑残忍而动容的海伦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话。
“饶命啊。
岛主刚刚不是说要放我一条生路么?”
老六哭喊着。
“对。”
长歌很快给了老六肯定的答复:“我说过让你活着的。
并滚出这里。
老子是个商人,说到做到,解放号。
给他安排个滚地瓜。
让他活着离开吧。”
海伦觉得长歌仁慈了。
对待私通者完全没有必要。
而老六则又犯傻了。
“啥叫地瓜?”
不过这次他很快就明白了。
解放号几脚下去。
老六只剩躯体和脑袋。
四肢全部践踏成泥。
活脱脱一个浑圆的大地瓜。
疼痛都没有来得及呼叫,猎奴者最后的命运是被解放号推下了城楼。
一路翻滚下坠。
他可以安心的滚一辈子了。
长歌兑现了他的承诺。
但老六罪恶的一生,最后还是被听从长歌命令出城收拾冲城车的切割者黏成了肉泥。
恰好而已,天不由命。
可老六也算解脱了。
视野最后遗留的画面是两辆切割者带着沉重的轰鸣声从城门驶出。
昭示着剩余的猎奴团厄运也不远了。
“好好干,先说在前头,人随便砍,我只要车,要是冲城车坏了。
你们就给我修。
修到好为止!”
长歌也探出城墙对着进军的切割者喊到。
切割者的透明面罩里龙戟战士一脸的苦涩。
特别是有一辆想着立功冲得快一点的。
卟叽的一下把刚刚掉下来的老六给撵成肉泥,履带上咔的都是血肉。
有点打滑。
眼看着前冲的冲城车就要到前头了,根本刹不住。
巨大的切割者就像坦克那般直接从冲城车这头攀了上去,压到另一头。
沉重的精金履带把冲城车当成普通的陶泥那般,直接压出一个个巨大的齿痕。
人倒是没杀到。
因为巨大的切割者从城墙出来的时候,推动冲城车的四个黑狼团员。
立马就跑了。
切割者巨大的身高代表伟岸的力量。
全金属身体又代表着坚不可破。
衡量一下自己,黑狼很有觉悟。
当场就弃车逃跑了。
一个敌人都杀不死。
反倒冲城车因为惯性送到了切割者的履带下,几乎被碾毁了。
冲城车只是普通的金属锻造,远不如精金坚硬。
加点自重。
普通金属就像泥巴。
碾坏了冲城车的切割者有点傻眼。
他抬头一看,果然发现老板愤怒的表情。
“是它自己跑过来的。
不关我事。”
有了智慧的龙戟战士隔着面罩慌张的跟自己老板解释着,理由跟当初的解放号没啥两样。
“就知道找借口,没点屁用……”长歌懊恼的说到:“赶紧的,把这批敌人清理了,收拾东西回城。
后面的支援部队要过来了。”
老板懊恼的表情下,切割者小心多了。
其实都不用他们小心。
五米的龙戟树穿上切割者身高就有六米了。
这个体型甚至比黑狼的后备队山顶巨人还要高。
对比冲城车的战士不是一个级别的。
按排序的话。
切割者在十层。
他们顶多算地下层。
该跑的都跑得一干二净了。
切割者几乎是捡装备似的,把所有的冲城车推入了城内。
格鲁崩下来也杀了个寂寞。
根本不解气。
看到有个小兵跑得慢一点。
当场就抓起身边的冲城车用力一扯。
又是卟叽的一声,冲城车里面用来撞击的实心金属柱,给他的蛮力硬生生的扯了出来。
啪的一声,小小的格鲁把撞击城墙的金属柱当做木棍把小兵给拍飞了。
拍飞之后,立马看到少了撞针而中空的冲城车。
完了,又坏了。
于是格鲁无奈的回头望向城墙,果不其然又看到长歌喷火的眼睛。
“不关我的事,是它太不经拆了。”
“哟,继续找借口。
修不好没饭吃。”
长歌隔着城墙冷笑着说到。
“那玩意谁会修啊。
这不折腾人嘛,我只会打架,要不这样吧,爸爸,我守在这里将功赎罪。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杀光他们,我能不能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