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蓄力就开始朝着城墙狂冲。
他的境界也有精英。
全力奔跑起来,速度之快能明显感觉出来。
熙熙攘攘的攻城部队龟速前进着。
只有他如黑蛇般,后来居上。
直灌而前。
而且行动也像蛇那般,走的是s型扭曲线路。
估计也是防一道弓手。
“老板,这个还要杀么?”
晨曦依旧不紧不慢的问着:“要杀的话,我就出手。
他走的是诡异一点,但我还是有把握。”
“算了。
放他上来吧。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
长歌说到,说完手中一指,远远的指向了黑狼的聚集方阵:“那又是什么鬼?”
原来随着黑衣人的前冲。
独眼龙大手一挥,跟着又出动了一只部队。
这只部队四人一组。
推着一架仿佛是独木的四轮车。
就相当于一辆平板车却装着一根大原木。
原木巨大无比。
但又不是纯粹的原木。
有点像一根巨大的钢管。
钢管的内部填充着一根实心管。
实心管可以自如的拉伸活动。
类似一个打气泵似的。
“冲城车。”
老培森又继续的解释到:“这玩意是用来撞击城门的。
攻击的时候会把里面的冲管拔出来。
套管先行撞击城门。
惯冲力又带动里面的撞管继续第二次撞击。
笨重是笨重了一点。
但冲击城门很有效。”
“不会又是古矮人的工艺吧。”
长歌问到。
“确实。
无论是起初的商人带的火药也好。
刚刚的自爆绵羊也好。
包括现在的冲城车都是古矮人才能锻造出来的产品。
都已经失传了。”
“失传了。
还尼玛的有一……
二,三,四,五……
十辆。
黑狼是抛了你家那位老祖宗的坟啊!”
老培森尴尬的一笑:“呃……
黑狼应该是发掘了某个古矮人的遗迹。
不一定是我祖宗。
古矮人多数是地穴矮人。
我们是高山矮人。
没事的。
冲城车奈何不了精金的大门,不是一个级别的。”
长歌倒是不怕对方把城门给撞开了。
别说精金。
长歌的城墙可是被赋予了不可破坏性。
这些凡人奈何不了。
长歌只是眼红。
怎么好东西都落在别人手里头的。
“要不先不理会什么冲城车了,这帮韭菜也冲得差不多了。
收割一波先?”
老培森看到长歌有点抑郁。
问着。
“搞吧。
杀杀他们锐气。”
“准备……”培森将手放到了翘板的卡槽上。
一边朝着底下城下就要靠过来的黑狼团伙轻蔑一笑。
一边朝着族中的弟兄下了个准备口令。
“开炮!”
一声怒吼,培森拔下了翘板的卡槽。
翘板开始恢复了。
巨大的金属弹性,喷的一声。
把红色的熔浆石压榨出去。
熔浆石只是外边裹了一层石浆。
里面都是滚烫的岩浆。
这种质地的炮弹,并没有多坚硬。
弹道才飞行了一半就开始开裂了。
然后在推力和空气阻力的挤压下彻底的溃散。
当空像是天女散花般的泼下了一朵朵火红之花。
火花也有个花。
但意义可不是花。
熔浆雨泼洒而下。
几乎无死角的笼罩了底下的攻城部队。
厄运来了。
高温的熔浆并没有多致命。
但泼洒而下沾在头皮,头发当场就燃烧起来。
高温使得皮肤碳化。
水泡雨后春笋般疯狂的冒着。
大点的熔浆团甚至融入血肉之中。
一时间城墙之下宛如炼狱。
鬼哭狼嚎。
点状的熔浆确实没有那么致命性。
可造成的疼痛是无法比拟的。
这种疼痛根本无法让人继续战斗。
虽然造不了大量的死亡减员。
但剧痛和全身皮肤溃烂,却能给敌方造成大量的伤员,这些伤员不但上不了战场,还会拖垮后勤。
往往就是这伤员更为致命。
在使用熔浆弹的时候。
老矮人还跟长歌争论。
熔浆弹质地太软了。
就像个鸡蛋。
飞到半空铁定还没有打到敌人就会溃散掉。
事实并没有出乎老矮人的预料。
可长歌还是坚持使用这种炮弹,而且作为投石机的主要石块。
结果也不出所料。
长歌要的就是这种高负担的减员。
一块块的熔浆弹投击而下。
人间炼狱形成了。
哭喊声让人头皮都发麻了。
戴琳娜有点不忍看。
晨曦好意的提醒了一下。
枫叶村留下来的尸体并不比眼前的战场上好多少。
很多有点美貌的精灵死亡之后。
还会受到那些兽性大发的黑狼猎奴成员二次伤害。
那些尸体大部分下半身都是没有衣物的。
岩浆雨之下,整支的黑狼先锋队攻势给遏制住了。
而且随着投石机的不间断工作。
无数的熔浆石块当场在他们头顶上下起暴雨。
这导致地面也积起了熔浆。
使得黑狼的先锋队靠前不得靠后不行。
走一步就算躲过了天空的火雨。
脚下也是熔浆的积流。
上下一起烘烤。
七分熟的黑烟滚滚。
整支部队哭爹喊娘的拒之在门外。
唯一还有勇气前进的只有黑衣人了。
他浑身升腾着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