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发现不了奇美拉的存在。
极速之下配合长歌的眼力。
底下的大漠几乎无遮无挡。
长歌双眼一冷。
如同实质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大漠。
她应该能够勉强取得胜利。
有风险的话。
咱不是在这里么?”
长歌没有谈过恋爱。
自然不明白她们为何如此了。
只能驱赶着奇美拉继续狩猎着地面上的猎物。
“我知道。
可领头那个狼骑不简单。
至少能达到精英巅峰的实力。”
其实他是说给熙璃听的。
“你不是在这里么?”
晨曦并没有把长歌的话全部翻译给熙璃听。
既然要以罪伏罪,这罪就让他背负吧。”
晨曦很老道的翻译官。
“行不行?
长歌可不想让对方痛快的死去。
还好大转盘又转了起来。
这次到熙璃站了出来。
小树撵起手指,一缕带着光的风从指缝掠过。
虽说从小树恢复之后,还没有见过她出手呢。
长歌确实想看看小树全力时的极限。
长歌狂翻白眼。
什么玩意?
痛快?
但这半根筷条错不了。
“就是这三个人洗劫了牧民的家。”
长歌森冷的说到:“到他们归还痛苦的时刻了。”
商人讲究的是交易,一来一往。
另半份佣金在狼骑的脚底。
断扎口都吻合。
而且沾染着鲜血。
混合着走路的泥巴。
长歌冷冷的从口袋里。
让我们狼骑冲一波。
保证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我们的斩马刀就像破开那牧民的皮肤那般,毫无阻碍的破开那男人的胸膛。”
找到狼骑再把她们放出来。
谁都不听。
结果好了。
而且是封印了次级禁咒的卷轴。
只要缝合了另外半部分,就能施展里面的法术。”
领头的继续说着:“那家牧民,老大也特意的调查过。
随从一脸不屑。
“这可不是破纸,你没有见识我不怨你。
但你可别给风吹把它走了。
他看着随从刀尖上的半张羊皮卷说到:“现在风大。
你别嘚瑟了。
把羊皮卷弄丢了。
但距离还是有点远,不太清晰。
长歌为了不惊动三个狼骑。
只能凝神的看。
三个狼骑兵穿的都是特制的行军靴。
底下有一层厚厚的防滑纹路。
为了提高抓握力,纹路很深。
说着。
这个随从骑着狼也晃动晃动他所言被咬的那支脚。
动作太明显了,简直是故意摆难。
抱怨那个狼骑继续说到:“但你想想,一个烂牧民,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
这东西能值得我们专程万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杀人越货么?
最可恨的是那个孩子还反抗了。
五哥,你说我有酒不喝,有女人不用,干嘛非得跑到这大漠,抱个美娇娘喝个踏实不舒服么?
眼下还要淋雨回去。”
举着羊皮卷那个随从晃了晃斩马刀。
领头只是迷迷糊糊摸了摸脸,似乎说了一句:“起风了。
这鬼大漠难不成是要下雨。”
“这要是下雨就麻烦了。”
整个大漠都追杀他们。
甚至动用了接近君王的役兽在寻找着踪迹。
风是明显大了。
一直往西方蔓延过去。
三个女孩子也全部挤到奇美拉的背部。
跟随着长歌。
条件几乎全部具备。
这三个狼骑估计就是杀死游牧一家的土匪。
而且距离在靠近。
刀尖上确实是一张破旧的羊皮卷。
接近之后,终于能辨别清楚了。
而且一共三个人。
像高举着旗帜炫耀着战利品。
那块布匹是海幽魂提到的羊皮卷么?
有可能。
回走的路线毫不忌讳,都是笔直的。
一直往西。
朝着苍炎一个小都市前进。
摇曳在大漠的黑暗里。
很显眼。
火光中还能偶尔的反射出一抹弯月般的金属亮光。
骑着奇美拉上了高空就不一样了。
整个视野开阔起来。
这极利于追击。
狼骑速度也快。
但绝对比不过高空的奇美拉。
追不了多久,长歌就看到地平线处有几根稀稀拉拉的火把。
接近君王的奇美拉速度何其之快。
亡灵系乌黑的身体几乎也形成保护色,融在了夜色之中。
飞过的时候就像吹过一阵朔风。
晨曦说着。
勉强?
那就好,抛除没有危险性,这是最好的人选了。
“熙璃虽然只有高级的境界。
但她对大海的理解超乎你的想象。
相信她。
毕竟开头那句有点质疑实力:“熙璃没有你想象中脆弱。
潮汐魅惑之歌只是她的种族异能而已。
她还是个水系的魔法师。”
这三个狼骑实力不小,应该精通捕网术和掠夺斩击,捕网能限制,掠夺斩击不逊于人类附着斗气的三重叠浪,领头那个应该修有萨满术。”
长歌开始控制着奇美拉下降。
一边跟着晨曦说到。
一通空灵声音飞快的吐了出来。
长歌听得懵逼。
“她说,追击是她说出来的。
但还是算了。
估计这妮子会让敌人比晨曦出手还要痛快。
何苦。
长歌还得给她们添衣。
抱怨了一阵子。
还惹得三个女孩频频白眼。
好在箭没有射出去。
被小树拦截了。
“让我来吧。”
“战斗么?
让我来吧。”
晨曦是个战斗份子,一听到长歌的命令,银牙一咬,元素弓就上了手:“我会给他个痛快的。”
什么都可以巧合。
狼骑也罢。
羊皮也罢。
当着三个女孩的面。
拿出了从男孩子帐篷里取来的半截筷条。
这个筷条是长歌帮他们复仇的佣金。
三个狼骑还想再谈,但长歌已经看起出那根镶嵌在鞋底的木棍是什么了。
木棍很光滑,常年被人抚摸。
像只筷条,但只有半根。
他们现在是穷,但祖上有点小威风。
遗留点牧民不认识的宝贝罢了。”
“为了那个男人有必要这么深谋远虑么?
它对老大来说比你有价值多了。
听说过人类的一次性技能卷轴么?
这就是。
大哥肯定把你抛到瀚海喂鱼。
为了狙杀那个人,这东西大哥指名点姓的要。”
“一家破牧民出的破纸有啥价值?”
长歌这边看。
狼骑还在谈。
这次到领头的狼骑了。
其中有一条纹路里。
似乎在某个地方行走的时候,夹进去一根小木棍。
这根小木混看着有点眼熟。
极速的飞行,又是高空,而且露天的,这不是一个美妙的旅途。
三个人几乎冻成狗了。
长歌起飞之前就跟她们说过了,让她们躲到刚刚获得的时空牢笼里面。
当然对比一家三口的性命,这根本算不上难。
而长歌也没有听那些极具侮辱性的脏手,痛快。
他的双眼如猎鹰那般,透过了黑暗,只注视这只做作的脚。
咬我的脚腕一口。
贼疼,老子还算大度,不忍脏了手碎他满口牙。
给了他一个爽快。”
使支撑着带血的羊皮卷更显眼,然后回答了抱怨的狼骑:“喏……
……不是冲着这来的么?”
“我知道。”
旁边的一个狼骑符和着:“这里离着城镇起码还有三里地。
有段时间要走。
我滴娘啊。
但狼骑兵的心更大。
长歌觉得他们会觉察。
但事实上狼骑连头都没有回。
奇美拉大翅膀掀动的狂风似乎让他们警觉起来。
然而长歌多虑了。
这帮家伙显然真的想不到,有人为了贫困的游牧一家。
个个都是彪悍的体型,清一色绿油油的皮肤。
是真正的兽人。
三只荒野狼驮着他们慢悠悠的行走在大漠上。
但太远了,看得不是很清楚。
等长歌驱使着奇美拉靠近这几个黑影,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奇美拉黑色的身体在夜色太具欺诈性了。
速度不紧不慢,估计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并不着急。
有个土匪上举着斩马刀。
刀尖之上挑着一张破旧的布匹。
兵器磨得很锋利,很亮堂,很适合烧杀掠夺。
弯月的形状很像一把斩马刀。
找到你了,这群土匪显然没有预料到,有人会为了几个贫困的牧民生命,不远万里来追击他们。
而且大漠很少有云。
月明星稀。
长歌的双眼雄鹰一般在巡视着这片大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