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了的。
小小一个气泡,那终归是魔法。
需要魔力去驱动的。
念力没有办法做到。
如果那时候长歌留意的话,说不定会发现对方是个双能量掌控者,给自己上个气泡,那就会小心对待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置之不理。
等必要的时候被老头改变了性质阴了一把。
老头嘲讽是应该的。
那是长歌大意,这么明显没有留意到。
只能在浪费了攻击,无辜的被捆缚在气泡中,眼睁睁的看着冲击波打下来。
大意造就的绝境。
但是相对的。
别人或许绝望了。
但长歌会么?
他不会,不就是双能量掌控么?
不就是大师级别么?
不就是个药剂师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
长歌也双能量掌控者。
来不及再次出棍阻挡冲击波而已。
但技能意念一过就能使用。
是没有时间要求的。
血怒开启。
沸腾的血气冲天而上。
十轮弯月如死神镰刀那般透体而出。
然后森然的飞舞在长歌身边。
这些拳头大小的片状弯月血气。
在长歌阶级到中级的之后。
不但每个能增幅技能百分之五十效果。
还可以当做一种护盾飞舞在身边,去抵挡外来攻击。
有了血月护体。
理论上长歌已经不畏惧黑暗侵袭的冲击波了。
血月能够帮他抵挡伤害。
但长歌并不知足。
他要彻底的毁掉黑暗侵袭的驱动核。
暴发户的理想也毫不犹豫的加身。
在那一刻。
来自史诗几近巅峰的魔力,动**在这片大海的深处。
如同太阳那般毫无遮挡,那么的耀眼。
高境界是会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的。
整天大海所有的生物都静止了。
海怪们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恐惧的看着如神降临人世般的长歌。
老头吓得后退了一步。
差点绊倒。
他是真的看不透长歌了。
入海以来这个男人除了表现出一点作物和力量。
就没使用过什么能量。
哪怕是被老头抽取了力量和虚弱之下。
也仅仅是略开一下血怒捏碎了老头的手腕。
一闪而过,即开即消,人们根本都不知道长歌用过血怒。
从始至终长歌都表现得宛如一个莽夫。
一无是处。
只有一股蛮力。
什么都不懂。
然后如今整片海域都在为他的魔力的颤抖。
那种颠覆感。
逼迫到老头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明白着一身力量再配合浩瀚的魔力能造成怎样的破坏力。
何况如此魔力高度。
是他的身体以及自己的本质都达不到的高度。
识趣是必须的。
开出暴发户的理想的长歌并没有理会老头的离去。
他现在的目的是先把暗黑侵袭的驱动核粉碎。
要不然老是挂在头顶。
悬着难受。
冰火两界在暴发户的理想出手之后紧跟着也出手了。
代表着混乱和无序的禁魔结界一开。
整个海底都沸腾了。
无数细海流形成了小漩涡充斥着整片结界区域。
同时头顶的冲击波要想攻击长歌的话,所先就得面对禁魔的结界。
相对长歌浩瀚的魔力来说,水缸粗细冲击波渺小得相当于没有。
打中禁魔结界就像是冰块投入了岩浆。
一瞬间就在飞快的消融。
等趟过了岩浆真正打击在长歌头顶的时候,只剩头发丝般大小。
削断了长歌一缕黑丝。
毛都吹不起来。
如果这里不是海洋。
火焰元素缺乏。
要不然长歌的禁魔结界甚至让冲击波连摸都摸不到。
第一道冲击波无果。
黑暗侵袭的驱动核又在酝酿了。
但长歌这次又怎么允许它再次吞吐冲击波呢?
小臂一弯,马步一扎,长歌握着熔浆矛做出一个标准的投掷动作。
目标头顶的驱动源。
然后飞快的驱动着禁魔结界。
把它的范围压缩得只有拳头大小。
最终将它依附在熔浆矛之上。
大范围的禁魔结界原本就混乱无比了。
再把空间一压缩,就相当于压缩空气那般。
每缩小一分。
威力都在几何式的增长。
等原本几百平的结界缩小得只有拳头大小。
那概念不是一个性质的。
闪耀得比头顶上的黑太阳还要恐怖。
里面的水火元素从一开始的气态,凝结成液态。
晃动着绝对的毁灭。
这股毁灭在长歌驱动着血怒带来的力量。
高高的随着熔浆矛,如流星般的投向了黑暗侵袭的黑太阳里面。
熔浆矛对比悬在天空的黑太阳要渺小很多。
但一根针和一个气球不是同一种概念。
而往往有的时候,越是细小的针最越是能捅破气球。
熔浆矛毫无阻隔的刺入了黑太阳里面。
极度凝聚的禁魔结界刺入一个能量体的中心带来的不是爆炸。
而是吞噬。
疯狂的吞噬,就像张扬的黑洞那幽深的巨口,纳着任何可以纳的东西。
黑太阳一瞬间就消融了。
紧跟着百万级别吨位的海水也被小小的禁魔球给收纳着。
真就宇宙黑洞那般吞噬着一切。
巨大的吞噬力在深海的上空形成一个大漩涡,几乎囊括了整个巨大的海螺内部空间。
海底的泥沙也被卷起。
世界变得浑浊起来。
什么都看不见。
只感受到海水拉动的冲刷。
直到禁魔的能量完全消耗。
海底才平静下来。
彻底的平静。
除了格鲁死死的抱着一根凸起的石头勉强的稳住了身子。
海螺的内部没有一个活物。
那些无辜的海兽也罢。
暴露的泥沙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