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该抓碎我的手腕的。
知道么?
一个老人上了年纪有多畏惧死亡。
最后彻底的从老头的学识,表现中看出了端疑。
他原本应该是一个生活着这个世界的人类术士。
因为某种原因获得了类似枯木军团那种改变生物性质的能力。
验证的话还得见到这个主人才知道。
长歌必须见到他。
上一代的守护者相当于自己一个缩影。
似乎系统赋予不同于现世的能力是守护者的特征。
枯木军团如此。
海域控制和进化生物的能力亦是如此。
长歌甩了甩他软趴趴的手腕说到。
然后又晃动晃动在老头面前的拳头。
“你还真说对了。”
是不是很像长歌的植物血性关于枯木军团的召唤。
基本一致了。
只是受体有点区别而已。
这个疑问就是长歌想要见识见识这片海域的主人最大的原因。
从章鱼的脑门采集出污染之源长歌就有疑虑了。
然后到海龟的到来。
而守护者可是我的前辈,我一直很好奇他跑到哪里去了。
你看这个时空牢笼一直存在。
但他人消失了。”
很矛盾不是么?”
“将死之人,问这么多干嘛?”
老头脸色有点不自然。
它要吸干我的血液还需要一阵时间。
我更加好奇是你的身份。
按理说你应该是一个入侵者,被上一代的守护者关在这里。
它现在正慢慢的吞噬着你的血液。
等它完全成长起来。
吞噬的速度就会加快。
别的时空过来的你。
怎么就对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那么了解呢?
是不是这具躯壳来自一个本土的人类?
就算有。
但我说的这个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不要否认,你对外面的世界有一定的理解。
反正我作为守护者,还没有见过星界之门会有亡灵出现的。
天灾似乎只属于这个世界。
话说你那个世界也有亡灵么?”
“你是不是一个亡灵,身上根本没有血?”
长歌继续问着:“甚至我捏碎了你的手骨也感受不到疼痛?
没有人能神经受损还面无表情的。”
看到长歌没有说话。
老头却止不住的说到:“进步也是迟早的。
这样吧。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长歌。
“仁慈就无敌了么?
凭什么血吸虫进入我的身体它就能吸食我的血液。
你这身体挺怪的。
让人看不出境界。
但这片海域的生物都被你控制了,想来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那样子你可以免除凌迟死亡的痛苦。”
老头冷笑着。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整整三天。
完全无法解除。
不可抗拒。”
然后慢慢成长。
直到将一个人的鲜血全部吸食干净。
你体会过鲜血每一天都在减少的痛苦么?
会感染炎症和溃烂。
要说致命的话也不绝对。
能治。”
“但不好意思了,我这小宝贝可不是毒。
它就纯粹的生物而已。
只是食物有点奇怪。
我不是那些傻大个。
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海曼蛇毒之强,对自己实力多大的自信,还得掂量掂量。
你那些作物和神奇的技能派不上用场了。”
“都黑成这样了。
你就说它是毒嘛。
密密麻麻的,估计是铺满了怪虫。
但你看不到它真正的样子。
只有通过密度能认出有这些小生物的存在。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长歌看着老头面无表情的脸说到。
“什么时候外面的大陆已经出现了能解除状态的作物了?”
长歌是渗透出来的黑。
他的是涂抹的黑。
显然老头的手腕上爬满了他所说的那些小宝贝,受到长歌握力的刺激,从皮肤下面钻了出来。
长歌问到。
“想多了。”
老头缩回了长歌放开的手。
平时就养在老儿的皮肤下面。
长歌抓碎了对方的手掌。
这些类似病毒的生物就通过毛孔然后进入长歌的身体。
虽然手掌没有一丝的伤口。
但他的手掌肉眼可见的在乌黑。
显然中了毒。
它太小了。
连毛孔都能钻进去。
你挤压了我的皮肤。
老头看到格鲁时而虚弱不堪,时而又生龙活虎。
于是抬头看着长歌问到:“你就是用这个解除了我的力量汲取术和虚弱术的么?”
老头被长歌捏碎了手腕,表情也看不到疼痛。
恨不得全身上下都藏着武器。
不好意思。
我的身体里面恰好养着千千万万只小宝贝。
老头的脸色阴沉起来:“我承认你的力气很大。
人类的手腕骨仅凭握力都能够抓碎。
那傻愣的大白鲨咬合力也就这个程度。
守护者从哪里来?
被无形的规则挑选出来。
然后赋予系统那种特有的能力,为两个世界的碰撞而拼命。
怎样的过往。
怎样的未来,对长歌守护荒岛都有启发的。
于是假装被俘。
从知道海怪是由原来的海洋生物进化而来开始。
长歌就感觉这片深海之下住着一个守护者。
当然只是猜测。
植物血性精通。
长歌敢说这个世界仅仅只有他可以持有。
因为那来自系统。
说不出的不和谐。
这些海怪都被一种东西,强行的从野兽拉到魔兽的地位。
而且有些甚至人形化。
长歌指了指偌大的海洋,然后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最后冒昧问一个问题,你!
究竟是上一代的守护者还是入侵怪?”
长歌厉声的说到。
“为什么不问呢?
能接触荒岛的也就入侵怪和守护者。
入侵怪关系着我的未来。
然而你怎么有一个本土人类的躯壳的?
能接触荒岛棋盘的人多不到那里去。
这就奇怪了。
我还是给你机会。
你规规矩矩的自杀吧。”
“这么自信么?”
到时候你会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还不如爽快的来个自我了断,舒服。”
“血吸虫不需要忧心。
而你侵蚀了他。”
“问这么多干嘛?
你还是忧心一下你身体的血吸虫吧。
不然不会对以前大陆有没有能解除异常状态的作物这么熟悉。
按理说你们入侵怪进来要么死,要么生。
被关着这里跟死差不多了。
“有。”
“好吧,那作为亡灵之前,你是个人类怎么说?
你那个世界也有人类么?
“我是不是亡灵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大了。
你的身份我很好奇。
但你养在体内却没事?”
“?”
老头脸色有点不自然。
怎么不自己动手呢?”
“我是仁慈的的,允许对手自裁的尊严。”
老头一副活佛的样子。
长歌并不紧张,只是淡淡的看着乌黑的手掌说到:“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自杀呢?
你自己动手不行么?
虽然我看不出你的实力。
“原来不是同一种生物啊?
那现在你是不是又打算要我自杀了?”
“对,自杀吧。
完全不可逆。
然后看着死亡的来临。
那股痛苦,我跟你说,你要体会三天。
“?”
长歌没有回答。
就是表情有点古怪。
“能治个毛,这不是毒。
血吸虫肉眼不可见。
进入体内以鲜血为食。
血吸虫听说过么?”
“听说过,寄生虫的一种。
通过进食饮水进入人体,大多数寄宿在器官和血管。
你居然敢直接挣脱,根本不怕它咬上一口。
很明显你能解毒。”
“就当你说那样吧。”
我作物跟技能解不了毒。
祛除普普通通的异常状态倒是真的。”
“少来了。
见到这些小生物如此活跃。
老头才淡淡的说到:“我这些宝贝可不是什么剧毒生物。
很抱歉它没有毒。
炸窝似的游走在表皮。
真的太小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小生物。
能看到的只有一层锅灰。
然后怜惜的看着手腕。
他的手腕此时也能明显的看到变黑。
那种黑跟长歌的不同。
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
但手掌都黑了,显然毒性不低。
“剧毒?”
怎么下的?
估计也就是老头所说的小宝贝了。
这些细小的生物像细菌那样根本看不见。
它有点耐不住寂寞。
爬出去一些。”
听到这里长歌急忙松开了老头的断臂,然后将手掌移到自己眼前。
此时局面再次一面倒。
也不见慌张。
只是淡淡的看着长歌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