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见了皱了皱眉头,然后朝着身边刚刚拦下大白鲨的老人。
老人似乎示意。
然后大手一挥,长歌身边也出现了个大气泡。
长歌也明白他意思是说自己并不是上一代的守护者。
于是也点了点头。
“那你过来干什么?
他知道牢笼的关押者很是憎恨守护者的身份。
但否认也没有用。
守护者的气息瞒不住任何的关押者。
“什么叫守护者之心?”
“就是你的心脏,入侵者跟守护者都被规则所控。
守护者离不开棋盘。
两界碰撞,在这里似乎更加安全。
这牢笼虽然是剥夺了我的自由。
但也是救赎之地。
不等长歌再施展什么法子骗取对方的信任,章鱼怪继续说到:“第二个问题:星空之门的两界纷争平息了么?”
“我站在这里你应该也明白了。
只要还有守护者。
“死了么?
新的替代者?
那我更没有理由出去了。”
这确实有点难受了。
他感觉自己受伤那条小黑蛇沉重了许多。
“要不你问一下吧。”
跟其它生物略有不同,这家伙居然用海洋植物编织了一件大长袍,虽然很简陋,但作为人形生物,有一件衣服,显然与众不同多了。
来到长歌的面前,只是俯视着他说到:“守护者?”
话还是大陆的通用语。
“我要是不回答呢?”
“中了海曼蛇的毒,死得可不轻松。”
说着章鱼看了看缠在长歌身上的黑蛇。
然后不管不顾的去入侵。
屠杀守护者?
何苦呢?
谁都渴望自由,可牢笼里的自由是相对的。
长歌就是抓住这点。
但章鱼似乎不吃这一套,他眉头皱完之后,仍旧平静的看着长歌说到:“我不需要,这里挺好的。
所以先满足一下我吧。”
长歌淡淡说到。
这话让章鱼的眉头更深了。
起码能够讲话了。
长歌指了指一旁的格鲁说到:“也帮他上一个吧。”
“守护者,你是个俘虏。
也有着人类的躯体。
但脑袋是一只章鱼。
无数的触须像胡子那般漂浮在海水中。
不知道施展的是什么魔法。
但有点类似一种辅助水下呼吸的手段。
呼吸不需要,可有了气泡总算舒服多了。
不好好守着星空之门,来看我这个入侵者最悲哀的结局么?”
长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呱呱一阵叫,但周围都是海水,发不出声。
连淤泥怪都能闻出属于守护者的气息。
“你不是他?”
章鱼继续说到。
但很鳖足,但勉强能听得懂。
可这话一出,长歌更觉得他是海域的主子了。
长歌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而我们入侵者的理智恢复需要守护者的心脏喂食才能彻底的清醒。”
两界碰撞哪怕毁灭了,也影响不到这里。
好吧,接下来你可以自杀了。
自杀前奉献出你的守护者之心。”
那棋盘就得下。
还没有结束呢。”
“结不结束也没有意义了。
也是复仇都没有必要了。
何苦还要出去呢?
长歌想不到自己的话更让对方赖在这里。
长歌妥协了。
“第一:之前那个守护者呢?”
“我站在这里你应该就明白了。”
淡淡的说到:“你会经历呼吸在三天时间内那种慢性关闭的痛苦。
不如痛快一点。”
我靠,三天?
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回答好的话,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外面与我无关。”
我是这片海洋的神,所有的生物都得听我的。
而出到外面有什么?
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去执行所谓两界安危。
但被关押了五百年。
哪怕章鱼现在已经把这片牢笼发展成一个小势力,甚至说小国家。
但关押总不会舒服。
不要要求那么多。”
章鱼怪显然很不耐烦。
“你不杀我是对的,我可以带你出去。
章鱼怪一出来。
大白鲨等人恭敬了很多。
这应该就是这片海域的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