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了。
搬起的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弗莱德有苦说不出。
他只能啸叫着:“你叛国这个改变不了吧?
他是亡灵!”
纳兹格林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弗莱德。
此时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长歌。
长歌曾说过,来到这里的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没有歧视,没有差别对待。
来者是客,如果他无法周旋和平衡这种矛盾的话,要想把荒岛建设成理想乡,那只是空谈。
长歌并不理会弗莱德的咄咄逼人,只是淡定且冷漠的说到:“别对我的客人指指点点。
什么亡灵不亡灵的,来到我这里就是客人,只能持有做客的目的才能进入这里,你要审判的话,麻烦去别的地方好了。
叛国?
知道这是哪里么?
这是瀚海,是莽荒大陆。
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我没有国籍,也不属于任何一方国家。
何来叛国之说。
假如你来到这里只有这个目的,麻烦赶紧的,给我滚蛋!”
“要是我不走呢?”
弗莱德给怼得实在有点恼羞成怒了。
理不占的话,干脆武力算了。
教廷从来都是这样子。
虚伪不了,就直接撕破脸皮。
反正过程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就让眼前这个抱头鼠窜者再一次尝到了苦头,他就规矩了。
“哟,还不走怎么办?
不就仗着自己那份小实力,以前或许管用。
但现在……
呵呵。
格鲁!
来……”长歌对着远处玩着沙子的格鲁喊到。
格鲁老不愉快,玩着沙子好端端的,星界之门一开,来了个人,又惹自己老爸不开心了,所以他走过来的时候,心情相当不爽的来回审视着弗莱德。
“咋了老爸。”
“给他长长眼,看他还能不能说出那句,我要不走呢?”
“打架么?
好说。”
个子极度矮小的格鲁审视着弗莱德。
虎头虎脑憨憨的说到。
小树人或许已经不记得弗莱德了。
毕竟孩子嘛。
健忘。
但弗莱德却记得小树人。
那是因为长歌当着两大主教的面子掏出白袍心脏这事,实在太侮辱人了。
弗莱德一直有着恨不得拔了长歌的皮喝他的血冲动,连带着广场,长歌所带来的所有人都记入大脑。
小树人给弗莱德的印象就是弱不禁风。
长歌还有一股虎胆震慑了教廷一把。
当初的格鲁也只能勉强跟教廷白袍抗衡。
他掀起的剑刃风暴根本就不入弗莱德的眼。
如今这个树人再次站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