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能抓断金属斩马刀的怪力,如此之快的出手速度,而且拿捏的刀刃的准度,无处无在证明着双方实力的悬殊。
长歌听到土匪的求饶,他又不是善人。
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了:“生意场上没有误不误会说法,只有买卖成与不成,一手钱,一手货,你收我钱,就得给我货。”
“这真的是误会,我们都是被逼的。”
大个子磕起头来。
“逼…你讲得轻松,但别人承受得很严重。”
长歌指了指老妇人和乔娜。
她俩现在的眼泪都还没有干。
“都是该死的战争,我们像只俘虏那般被困在着天灾之下。
还有那该死的和平协议,什么亡灵不攻击人类,呵呵…每次见到那些鬼亡灵,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好像让我们活着是他们给的怜惜。
这脚下以前可是人类的疆土!
凭啥?”
“所以?”
“所以他们不动我,我要动他们,他不让我死,我不让他活…”“所以这就是你对天灾的报复…”长歌指了指老妇人和乔娜两个人类。
“一样,这些屈服于亡灵统治的人类,跟亡灵没有区别。”
“去你的没有区别,有些人接受现状不一定是屈服,你知道这些孤苦的老人跟小孩能做些什么?
他们只是为了活着。
而你们对天灾的憎恨要嫁接在无辜者身上,这不是恨。”
“不一样,你看人类我从不伤,但亡灵……”大个子指了指地穴恶魔和老骷髅说到。
但他不敢把话说完。
处境不允许。
“呵呵…你掠夺了老幼者的食物跟要他们的命有何区别。
而且别打着大义凛然的借口,做着肮脏的掠夺勾当。
你就是个土匪,为了钱财想不劳而获罢了。
大恶还要挂着伪善的面孔。
最该死的还是你这种人。”
“没有人类的懦弱,这大好江山也不会落入天灾之手。
没有这些人的屈服,也不至于活在虚伪的平等。”
“照你这么说,你的行为还是壮举咯?
别把掠夺的肮脏抹到反抗的大义上,山那边有无数的勇士冒着无法回归故里的风险在冲锋陷阵。
你的大义至他们何处。”
“我…我们弱小。”
“不,你们借口多,你们贪婪。
还死不承认。
算了浪费我的口舌,这两孙女对我有留宿之恩,我是个商人,只做生意。
你善也罢,恶也罢,与我无关。
生意场上只谈钱。
我要付他们的恩情钱,而你们拿了我买命的钱。”
说着,长歌就把断刀刺入了大个子的肩膀。
随着利刃拔出来那瞬间,两土匪满脸痛苦,但愣是连吱声都不敢吱声。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走,免得我后悔了,感觉钱给多了。
要点利息。”
两土匪咬着牙,把分装好的物资放到桌面上,捂着伤口正想离去。
长歌瞟了一眼,大个子脸上还挂着那种说不明道不白的倔强。
好像他们真的是在行义。
在他们眼中也只能这般去执行心中的顽强。
生活所迫吧,人走向了极端。
一面是凛冬将至,粮食危机迫在眉睫,一面又是亡灵的斜眼冷眉。
于是心中的义,用能满足内心的黑暗,又可以报复的方式爆发了。
这就是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
长歌也是这般人,贪婪,虐气。
在道德线上徘徊着,三头奇美拉如今还在瘟疫手套的空间哀嚎着,这就是证明。
奇美拉做错了什么?
蛋被偷了,人也没了。
那长歌呢?
是他动了奇美拉。
吐息之下没得选择。
五个荣耀骑士团的孩子呢?
也许魔兽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原本就是罪恶的,大家都是食物链顶端的人,你不吃我,我就吃你。
谁都该死。
谁都不该死。
蛋能够为骑士团增加五个强大的奇美拉骑士。
战争需要这些鲜血注入。
不然家破人忙。
没有对错,大家为了生活而已。
执行着心中的义。
两土匪走的只是让人最瞧不起的而已。
“等一下吧,我或许还能跟你做另一趟生意。”
长歌喊住了两个即将离开的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