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性平静如水。
但讲的话很奇怪。
“什么叫我觉得该不该恨呢?”
“你觉得我该不该恨呢?”
萝莉从原本的惆怅又开始变得顽皮起来,好像刚刚就真的讲了一个故事。
三年似乎把她的伤痕擦拭的一干二净。
守在那里很可能会碰到复仇的姐姐。
可惜最终还是无果。
“讲完了。”
外面世界,萝莉孤身一人。
萝莉会魔法,但必须借由魔晶才能施法,魔力湖完全溃散都无法支撑释放完一个最低等级的魔法。
造诣高仅是她的天赋。
而教皇就是这种境界,史诗与传奇一步之遥,天壤之别。
更何况教廷还有三大史诗。
两个主教,一个审判长。
“人是会进步的,你不要小看我。”
“再大的进步也跟不上教廷几百年积下来的底蕴。”
“那么可怕?”
那从今天起,小岛便是老娘的家……”萝莉拍了拍小胸脯高昂的说到。
长歌一头黑线。
兴奋了一小通的萝莉最后冷静了下来,直视着长歌说到:“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了,我放下。
“那是因为啥?”
“你有你的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小岛贫困并不适合你的成长。”
长歌说的是心里话,一个孩子就不应该束缚她的成长。
“以后慢慢还不就好了么?”
“还不起,一个西瓜两百,什么都是两百起步,我这本事一辈子都清不了账。”
“你又不是外人,我给你打个人情价,你随便掏个铜板意思意思就成。”
故事主角无非就是萝莉,长歌也大致理清楚为何她的身上会有年龄不该有的老成。
苦难所逼。
为何来岛时她会说出离岛会死的。
“入岛的时候不是与你签了卖身契么?”
“哪有的事?”
“我付不起钱,不可能白吃白住的啊。”
也许真如她所说那样,大自然和孤独治愈了她,忘却了苦痛,这种事长歌反正是做不到,压抑都压抑不住。
但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能做什么呢?
忘却是最好的法子。
萝莉打断了入神的长歌。
“你恨么?”
长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她一无所有。
摆摊地点放在教廷广场也是抱着最后的希翼寻找姐姐。
小夜憎恨所有破坏她家庭的人,当然也包括了教廷。
弗莱德有着光之种源,前途说不定在慢慢吸收过程还会再进一步,给予时间,世界多个传奇也不足为怪。
听说他们最近还冒出另一个史诗级别的主教,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种实力能撼动么?”
“你知道什么叫传奇么?
统领整个天灾的领袖巫妖王是传奇之境,统领兽人的蛮王是传奇之境。
有这实力,你要分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恨教廷,恨只会让生活黑暗,教廷的恶是教廷的,迟早会有人去惩戒他们。”
“为什么不能是我?”
“别说话,惩戒的人也不能是你,我不想这个家再像以前那个家那般分崩离析。”
小树最近的生活是溶入了小岛,慢慢的大家都相互接受了,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长歌都把三个小家伙当孩子护着。
选择权一直在萝莉手中。
“你说的哦,我想去哪就去哪。
“看到教廷的强大,想甩我了。”
“那肯定不是因为教廷了,没有你劳资一样要灭它。
迟早的事。”
姐姐不要她。
教廷逼迫她。
也许只有孤单才能够接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