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哪有二话,谁会跟自己的身体作对。
收拾收拾东西就要入房。
刚跨一步就被萝莉拦下:“那东西围上!”!
寻思着长歌也懂萝莉的心,小岛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破裤裆到处晃悠,有损形象对孩子影响也不好,而且可能还有外人进来,做买卖要一手形象,萝莉只是想尽一份职责。
再者裤子上一个大破洞总归冷吧。
可是小树的好心是表足了,但功底不够。
长歌拿着那张布块有点傻眼。
说好点叫布块,说差点其实跟张树皮编织的网格没啥区别。
工具和工艺都有限,而且萝莉还赶时间。
四四方方的一块布,长度是刚刚好把裤裆围上,偏偏宽度不够。
长歌那坨玩意又有点沉,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里面本来还有条底子,再围上这件小布片预演盖章似的。
入眼第一想法丑不说,绝逼印象是:里面真空上阵。
长歌那个苦,可小孩子嘛,也懒得驳逆,对方也是一片好心。
于是一席齐B小短裙的他进了卧室。
第二天醒来依旧没少挨一巴掌。
这是老规矩了,萝莉不懂自己晚上睡觉多闹腾就算,偏偏醒过来还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长歌羞愧欲死。
磨磨蹭蹭到了中午。
四人正在休息。
诡门的战鼓如约响起。
“开工了!”
长歌先是将豌豆射手和西瓜投手一一摆放,对着前方的星门。
现在星门被长歌移近不少,阵仗直接在珍宝树下拉开序幕。
他又拿起那根焦痕累累的木棍,凝视着星空门,一副威风凛凛,就是底下的草裙有点辣眼。
波纹转动,门内探头的是一对角,朝前弯曲上扬。
长歌以为是之前的怪羊老客户。
紧接着又是一个牛鼻子。
牛脑袋,然后整只牛出现在门前。
跟普通的牛不同的是,这只牛浑身披毛,长得发指,都垂到脚下了,拖了一层烂泥,被裹得像吊着一根根小铁柱。
如果不仔细看,那毛茸茸的草丛堆里探出一根根黑乎乎的圆柱体,总让人浮想联翩。
更奇怪的是,这只牛长着一对竖眼,体毛太长,遮遮掩掩的貌似还有六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