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碧婵满心满眼都在卢立凡身上，哪里记得要回答问题。

云千幽也不怒，对百里溯尘再次示意。

他点点头，然后狠狠一拳落在卢立凡的肚子上。

“啊！”

卢立凡惨叫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立凡！”

洪碧婵惨叫一声，就想要扑过去。

“别急。”

云千幽直接拦下她，笑容慵懒，“总会轮到你的。”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不要对我儿子下手！”

洪碧婵都要疯了，恨不得弄死云千幽。

但云千幽半点不受影响，反而继续笑眯眯的。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对付不了你，只不过不想浪费太多精力而已。”

云千幽还真没吹牛，以她的实力，要对付洪碧婵就算不是轻而易举，也绝对不会多难。

可是，要使用天赋技能，耗费的力量和心力会多很多。

明明能够省力，为什么要浪费呢？

这话让洪碧婵沉默，胸口急剧起伏。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咬牙，“好，我说！

你不要伤害立凡！”

她的脸上带上一丝悲哀。

都这个时候，不说能行吗？

正如云千幽所说的，她要是不说，最后受苦的还是卢立凡。

而且，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其实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她要是继续倔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好吧，就算她说了，也不一定有活路，只不过会死的干脆一点而已。

“你想知道什么？”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云千幽挑眉，“都是不死鸟，你怎么会加入灭组织，而且，为什么要害我？”

他们连灭组织都知道！

洪碧婵心如死灰，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发现，已经走投无路了。

云千幽绝对不是她以为的普通漂亮女人，而是一个非常恐怖强大的人。

普通人可没那资格接触灭组织。

“我是二十年前加入灭组织的。”

洪碧婵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那个时候，立凡才四五岁。

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孤苦伶仃。

为了能够活下去，我只能加入灭组织……”那个时候，因为和自己的两个情人都分手了，她的生活落入了困窘。

她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是很困难的事情。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她知道了灭组织的存在。

应该说，是灭主动找上门来的。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不死鸟一族。

“他们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被他们杀死，一个是带着儿子加入他们。”

为了活下来，她当然选择加入。

云千幽和百里溯尘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讽刺。

为了活下去，洪碧婵选择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大家都是不死鸟，你不知道咱们一族的日子有多么艰难吗？”

云千幽问道。

“我当然知道。”

洪碧婵抬头看着云千幽，“但这关我什么事？”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仇恨。

“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不死鸟身份，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