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竟渊呵呵笑道,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而一旁的诗画也垂下头,恭敬地行了个礼。
俩人之间的距离有好几米,不知道是有意避嫌还是做贼心虚。
“嗯,玩得还不错。”
宫宇瑾淡淡地点了点头,姿态自然。
宫宇瑾除了和宫清雪之间有矛盾之外,他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恩怨。
而对于宫竟渊,他的心情更加复杂。
宫竟渊也是个不幸的孩子,而造成一切的,都是宫易军这个人渣。
所以,宫宇瑾很少会对宫竟渊摆脸色,一直都是淡淡的。
不算热情,但也不太冷淡。
“少爷,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诗画也恭敬说道。
“不用,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宫宇瑾摇摇头。
然后,他便离开了,不多停留。
只是,他觉得自己的表情特别的平常,可在做贼心虚的人眼中,这就不对劲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宫竟渊只觉得自己的心提得高高的。
“竟渊,大少爷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等宫宇瑾离开之后,诗画的脸上才带上了紧张,担心地提出了疑问。
“应该没看到什么。”
宫竟渊摇摇头,“他要是看到的话,应该会说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宫竟渊的心里也没底。
谁知道宫宇瑾是不是真的没看到。
要是他看到了却不说,而是要去告状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一白。
“这怎么办啊?”
诗画还是很担心,心里懊悔,刚才为什么会那样情不自禁呢?
若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被发现了。
虽然天色昏暗,可能看不清楚,可他们心里不敢抱着侥幸的想法。
“没事,你别担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可是什么?”
“我……
我……”诗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怎么了?
说清楚!”
宫竟渊皱着眉头看着诗画。
那严肃的模样,和宫易军真的有几分相似。
诗画踟蹰了一会,终于咬牙开口,“我怀孕了!”
“什么?
!”
宫竟渊心头大震,仿佛一道雷劈了下来,差点将他劈裂了。
怀孕了?
!怎么可能?
!“你没开玩笑?”
“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诗画急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讨论一下要怎么办的!”
要知道,诗画可以算是宫易军的姨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