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身后那些蓝袍与红袍弟子们也纷纷掐动手决,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冷笑响起。
“呵!”
……
声音落下,沙桀这边的老弟子们一个个催动修为,这才新生来的人太多,真要单靠拳脚,说不定会翻车,必须用修为了。
先把人给放翻,然后再满满打。
聂强声音阴廖,体内灵气涌动,已经做好的动手的准备。
“呵呵……”沙桀一笑,也没理会聂强,回头冲着他身后的老弟子们说道:“师兄弟们,要不咱们活动活动,这些新人太狂了,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啊!”
“哈哈,整被,当年都是被师兄们一路整着走过来的,也不能让他们差了事。”
一个蓝袍弟子,窥天境巅峰。
沙桀狂傲的看向聂强:“带着一群草包怂蛋就敢跟我大声说话了?”
“今天我话放在这,还是老规矩,你们这些人统统跪下来大叫三声爸爸,然后再把你们的女弟子送出来十个人,供我们乐呵几天,这事就算结了,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小庆摇摇头,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就这么算了,恐怕不行吧!”
一听这话,沙桀的面色更难看了,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与那位紫袍也只是浅交而已,人家断然犯不着为了他得罪一个同境修士。
所以沙桀很识相的顺坡下驴。
在紫袍弟子面前认怂,不丢人。
开始还有些觊觎,但一连堵了这些新人几天,未见此人出面后,沙桀放下心来,寻思着人家一个斩凡境能和你们一群怂包草蛋玩吗?
欺负也就欺负了。
谁知道,这位狠人真的来了。
大蚂蚱来了!
大蚂蚱真的来帮他们了。
聂强狠狠的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望向陈小庆的身影,心中满是波澜。
“这位师兄,您是?”
沙桀眉头一簇,他不认识对方,但看对方穿着紫袍,言语也变得客气起来。
少年负手而立,缓缓道:“你问问他们,我是谁?”
冲至双方距离不到十几丈的位置,聂强停了下来,他紧着拳头看向对方,这一战说实话他心里也没有那么笃定。
打不赢,无非挨一顿打。
打的赢,从此这批新生轻易无人敢招惹。
“果然够狂妄。”
闻声,众人纷纷一愣,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个身穿紫气东来袍的少年如仙般屹立在半空,面色漠然的看向下方。
聂强见沙桀他们要动手,他立刻大声呼唤道:“所有人蚂蚱帮的成员,准备动手,会远程法术的站在后边,修炼近战的站在前边,只要他们动一下,直接集火。”
立刻,聂强身后的弟子们纷纷动了起来,百十号人,真要集中火力轰一个,兴许有点希望。
沙桀狂笑一声,率先一步冲出,一群白袍弟子也敢玩集火,真当自己的战技很厉害吗?
“走,在给这群新人们上上课,整个景看。”
“杜师兄说了,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玩都行。”
“敞开了整,揍完这些怂蛋,咱们直接冲进去抢人,我看那些师妹们一个个挺需要**的。”
一听这话,聂强面色阴沉了下来。
这苛刻的条件,换谁谁也不能答应。
“如果不按规矩,难不成你还打算一直堵我们不成。”
左右衡量片刻,他觉得还是要再扯一次虎皮。
“陈师兄,家兄韩飞信与你一样也是紫袍弟子,还请你看在家兄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吧!”
一听沙桀认怂了,蚂蚱帮的成员们再次欢呼了起来,欢呼声响彻云霄。
这里的动静甚至连那些躲在宿舍里的弟子们都惊动了。
他们纷纷破门而出,冲至这里。
沙桀犹豫片刻后看向陈小庆:“既然陈师兄出面,那我沙桀必须给面子,这里事从此作罢!”
没办法,他一个蓝袍弟子,如何敢惹紫袍?
就算他有紫袍弟子当靠山也不行。
激动的心情,一扫连日来被老弟子们压抑的愤怒,将一切的情绪都化为呐喊的动力。
“大蚂蚱,大蚂蚱,蚂蚱大……”有些成员,激动的顺序都喊错了,但是也无所谓,意思都一样。
沙桀面色有些难看,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新人里出了一个斩凡境的狠人,并且这几天在混元峰如日中天。
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身影,以及那熟悉的狂傲……
不是他们的大蚂蚱,还能是谁。
那一刹,蚂蚱帮的成员们顿时热泪盈眶,内心涌动不已。
“沙桀,再问你们最后一次,退不退?”
聂强看向对方,道出一个名字。
沙桀便是这件事的始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