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特么做个人行不行。”
陈小庆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顺手就把李大贵的鞋给脱了,朝着谢偕就砸了过去。
陈小庆撇着嘴:“反正事不大,你若是不安排节目,这个方子你就别想。”
谢偕急得直搓手,作了半天思想工作之后,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
陈小庆眼前一亮,难道有戏?
你把方子给我,我牺牲一下给你整节目,随便你造就完事了。”
“滚!”
陈小庆坚定道。
陈小庆撇了一眼酒瓶子,以他对药材的熟悉,闻下味就能知道里边啥成分。
谢偕干咳一声:“这可是王寡妇酿的酒,劲大不大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经常在她那买酒的熟客,都会有点别的项目。”
陈小庆:“……”你特么就是个人才。
这时,谢偕笑着拉开窝棚的门帘走了进来。
“铁子们,起床了,咱们要踏上征程了!”
谢偕脾气也上来了,一个绕后,直接给王宝利的鞋儿拽了下来,冲着陈小庆就砸了过去。
破破烂烂的窝棚里,两双无处安放的脚脚格外幽怨,心说我特么一个脚,招谁惹谁了。
次日。
不多时,三人喝的醉气醺醺,王宝利一头扎到李大贵的脚下,撅着腚就睡过去了李大贵一脸的嫌弃:“就这点酒量还特么吆五喝六,来谢队长,我再敬你一个,以后咱就跟着你混了,你放心有哥们给你撑腰,早晚让你当上浮屠镇的镇长。”
谢偕开怀大笑:“牛逼铁子,来整起!”
又很灌了几口酒,李大贵也招架不住,上下眼皮子直打架,一头栽到菜盘子上去了。
谢偕抱头一躲,埋怨道:“杂这么难伺候,你他妈学坏了。”
陈小庆黑着脸,又拽下李大贵的另一只鞋子,狠狠的抡了过去。
“我特么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谢偕一副痛心的模样走出窝棚,不多时牵着门外的土狗进来了:“小黄跟我时间挺久了,请你温柔。”
反正海鲜店里啥节目都有,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陈小庆:“?
“我特么还比不了那些货啊!”
谢偕一脸的不忿。
“你特么有大灯还是有海鲜,瞅你一眼我特么胃病都犯了。”
“下次别用这种蒙汗药,但凡遇到一个懂点药材的修士,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小庆随意开口:“你带我体验下节目,我给你一种稳妥的方子,嗷嗷好用。”
谢偕眼睛一亮:“真的?
从醉酒中醒来,王宝利看着光秃秃的脚,一时间有点懵。
再看李大贵,那货也赤着脚。
这该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吧!
谢偕看着鼾声如雷的两个人,得意一笑:“妥当,晚上节目的钱省了!”
陈小庆一脸的无奈,这屋里又多了两个呼噜娃,这以后可怎么睡。
“你这酒劲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