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找来一块青石,削成长条的石碑。
不敢刻下正名被人发现,只能刻下假名。
李瑛痛哭流涕,告慰母亲,等安顿好了之后,就来迁坟,另寻墓穴埋葬。
众人插草为香,拜祭死者,然后准备离开。
正在准备之时,齐嬅匆匆跑来,“云哥哥,瑛姐姐不见了,她一个人走了。”
“走了?”
云宗一怔,“她走哪儿去了?”
齐嬅摇了摇头,将一张纸条交给云宗。
上面写着:我走了,勿要挂念。
“这女人就是倔强任性,简直、简直是……”云宗生起怒火,这时自己一言不发地离开,算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想走,也要当面说一声吧?
“瑛姐离开了,小宗,咱们现在怎么办?”
杜萍问道。
“这儿太危险,咱们马上离开。”
云宗点了点头,带着杜举、杜萍、齐嬅三人上马离开,连夜向南边而去。
三日之后,易容成商贩的云宗等人,来到一处小镇渡口。
云宗在渡口租了一条船,准备沿江而下。
进入大河之后,便有大货船向南去,一行便能离开庸州之境。
“你们走得这么急,连夜出船,怕是要多添一些银两。”
船家说道。
“银两可以多添一些,但你们要夜间出船。”
杜举立刻答应下来。
船家眉开眼笑,说了数目,杜举当场缴纳定金,约定二更在渡口上船。
云宗、杜举返回客栈,一起饱餐一顿,然后睡下休息。
快到二更的时分,一起向渡口走去。
“小宗,咱们三匹坐骑,就这么留在客栈,真是太浪费了!”
杜举轻声说道。
“你想怎么办?”
云宗问道。
“应该卖钱呀?
就算少卖一些,也是钱财啊?
还有客栈的店钱,你给三天的定金,咱们才只住了一天,可以退钱的。”
杜举答道。
杜萍白了他一眼,“杜举,你又偷懒了哟?”
“我怎么偷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