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将名册交给官吏,就算是完成了护送。
州府律令,兵卒不许入城,只能驻扎于此。
但云宗须入城,去府衙办理交接,拿到回执文书,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你就是永明县的捕快云宗?”
小吏拿过名册文书,上下打量云宗,惊诧的眼神。
“本人云宗,如假包换。”
云宗笑着点头。
小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位俊秀的小哥,我还以为是一位雄赳赳的大汉,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看来云某让兄台失望了。”
云宗笑道。
“失望就有一点点,但还没有绝望。”
小吏在一纸文书上,盖下朱红的印记,交还给云宗,“云捕快,此去庸州城门,尚有一日行程,中途会经过石马集。
小弟拜托你一件事,是男人就撑过一段香,拜托了!”
一炷香分为十段,一段香就是焚烧一段,计时之用。
“兄台的话,令在下云里雾里,还望明示。”
云宗诧异道。
“庸州城的第一赌坊,长运赌坊开了赌盘,我买你能撑过一段香。
云大人,咱们庸州城的香不经烧,一段香最多二十吐纳呼吸,二十息而已。”
小吏站起来拱手,长揖说道,“是男人,就一定撑过一段香!”
云宗顿时无语,讪笑点头,转身离去。
庸州城,府衙大堂,知府李允看着庸州卫的密报,向左右笑道:“本官以为他会停下来,向官府求援。
没想到他居然独自上路,向庸州城而来,颇有胆量。”
“大人有所不知,赌坊开了盘,打赌双方输赢。
大多数人下注的人,都认为云宗撑不过一段香。”
萧清风拱手说道,“因为这不是什么决斗,而是以大欺小的问罪。
所以北海剑派的两位大长老,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很有可能一起出手。”
“就凭此子的胆量,我倒是有些看好,他能够撑过一段香。”
李允捻须笑道。
“若是一人出手,也许他能撑过吧?
但两人一起出手,就不行了。”
萧清风答道。
“也许此子还未动手,就跪地认输呢?”
另一名官吏笑着说道。
“赌坊的人也说了,若是没有动手,就认怂求饶,打赌就此废去。”
又一名官吏答道。
“他绝不会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