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冲上前拔刀,其他的人也怒了,一起围了上来。
护卫首领带着一帮武者,也冲了上来,剑拔弩张。
“赵岭护卫,你不用上来!”
儒生大声喝道,“他们这帮贱民,只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灭了他们全家!”
“潇湘阁好大的排场,还能让儒门弟子随侍左右。”
云宗走上前去。
“你想与本人说话,得看有没有这个资格!
给我将桌案摆出来。”
儒生喝道。
几名下人从车上,将一张桌案放在儒生面前。
儒生从身上取出笔架,再打开一个锦盒,将里面的一支毛笔,放在笔架上。
“你若能拿得动这支笔,才有资格与本人说话。”
儒生轻蔑说道。
“一支笔?
你在搞什么鬼?”
一名捕快气愤儒生出口不逊,不待云宗发话,便气呼呼地冲了上去,伸手向毛笔抓去。
砰——!
仿佛攻杀一般,毛笔传出一股大力,将捕快的手震开。
捕快发出一声惨叫,身形向后倒去,手掌皮开肉绽,流出血来。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本举人的儒门庸州笔?”
儒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护卫首领赵岭,与身后的护卫,看着捕快的狼狈,一起大笑起来。
“举人?
这名儒生竟是举人!
这可是与咱们大人,一样的身份啊……”“庸州笔是庸州学府,赐予高中举人的儒门之笔,我记得咱们大人就有一支……”……
天下独尊儒术,儒门弟子高人一等,一般的书生秀才,倒是没有什么,但眼前这位却是举人啊!
一干捕快、衙役,顿时自惭形秽,露出自卑脸色。
云宗心中也是一凛,不是因为对方身份,而是他的鬼眼,分明看见一道无形之力从天际垂下,护持毛笔,将捕快震伤。
“你身为儒门弟子,竟随侍一名青楼女子左右,也是末流之辈。”
云宗缓缓说道。
儒生嗤了一声,满脸的鄙视转过头去,不屑于向云宗说话。
“让我来试一试!”
石冲从小在山寨长大,对儒门没有什么感受,并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
他感觉不到垂天而下的力道,根本就不相信一支竹杆毛笔,竟然会拿不起来。
伸手过去,石冲脸色一变,感觉到这股垂天之力,急忙凝神将笔握在手中,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