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城,云宗、陈用回到衙门,向姚清禀明经过,告退离开。
“本官不变应万变,以一贯之!”
姚清坐在上首,老神在在。
“大人英明!”
陈用急忙拱手,送上吹捧之词。
姚清捻须微笑,非常受用,一点也不觉得肉麻。
见惯不怪,官场上毫无节操的吹捧,云宗早就麻木了。
告退出来,云宗刚走出大堂,就看见侯飞急匆匆地走来。
“云兄弟,水寇斩获之物全部出手,这是你的一份。”
侯飞掏出几张银票,交到云宗手中。
“纹银一千三百两,这么多?”
云宗吃惊问道。
“一共是一千八百两纹银,如果不是急于出手,马匹还可以多卖一些银两。
云兄弟你是大头,剩下的银两,由我与死去的差役均分。”
侯飞答道。
两名差役之死,衙门会派下抚恤,但少得可怜。
云宗当下点出四百两银票,交给侯飞,让他多给差役一些银两。
“云兄弟真是宅心仁厚!
衙门当差的人遇上凶险身殒,也是无奈唏嘘之事。
这两名差役能得到这么银两,家人都会感激。”
侯飞笑着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走了回来,“我二叔要见你……”云宗提着食笼,来到地牢的深处,见到了侯乔生。
“侯飞告诉我,你的实力达到了极高的境界,白猿剑诀的修炼,如何?”
侯乔生饮下一杯酒,问道。
“晚辈已经练成了第四重的担山。”
云宗答道。
“担、担山……”侯乔生手上的一双筷子,惊得掉在石桌上,“你、你不能骗我!”
云宗莞尔一笑,一手握住一支竹筷,身形从座位上跃起,凌空跨越站在场中,开始衍练担山剑诀。
呼呼呼,云宗身形在石壁上走动,宛若灵猿一般。
两支竹筷在他手中,每一次刺去,仿佛重逾万斤,凝重如大山一般。
“担山,果然是担山!”
侯乔生老泪纵横,拿过酒壶,仰头饮下,竟向云宗跪拜下去,“师尊在上,弟子看见担山了!
白猿剑诀的担山哟……”“前辈使不得!”
云宗急忙收招,闪身近前,扶起侯乔生。
“你、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